第176章 口红溢出!老七把她按在镜前,碾碎胭脂(2/2)
他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用力摩擦。
一下。
两一下。
将那原本就晕染开的红色,擦得更乱,更红,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被踩碎的玫瑰。
「擦不掉……」
秦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的哭腔:
「为什麽擦不掉?」
「婉儿……这颜色是不是渗进肉里了?」
「我要……尝尝。」
话音未落。
他猛地俯下身。
在那张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红唇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苏婉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那不是吻。
那是舔舐。
带着一种野兽品尝猎物鲜血的原始与贪婪。
秦安的舌尖卷走了一点嘴角的胭脂,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甜的……」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一抹属于她的红:
「加了蜂蜡,还有玫瑰露……」
「但是……」
他突然又凑近了,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还不够甜。」
「这里面……还有婉儿的味道。」
「被这化学颜料盖住了。」
「我要把这层皮……咬破。」
「看看里面是不是更甜。」
疯子!
苏婉惊恐地往后缩,却撞进了秦越的怀里。
「老四……救我……」
「救?」
秦越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救,反而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扣住苏婉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逃离秦安的视线。
「婉儿。」
秦越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嘴角带红丶眼神疯狂的弟弟,还有那个被欺负得眼尾泛红的女人:
「老七这是在帮你做『产品质检』呢。」
「这口红既然说是『食品级』的……」
「那自然得让人尝尝,到底安不安全。」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苏婉旗袍的高叉伸了进去,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既然上面在质检……」
「那下面……」
「是不是也该让老四……验验货?」
「刚才在台上……」
「这双腿可是走了那麽久的路。」
「会不会肿了?」
「会不会……酸?」
上下夹击。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秦安,正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把那颜色「吃」乾净,
下面的秦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寸寸上移,美其名曰「按摩消肿」,实则是在点火。
「唔……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睡了没?」
是老三秦猛那个大嗓门。
「大哥让俺送夜宵来了!说是嫂子今晚没吃饭,特意烤的小羊排!还热乎着呢!」
这一声吼,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黏稠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氛。
秦安停下了动作,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嘴角还沾着苏婉的口红,看起来像个吸血鬼。
秦越的手也顿住了,不爽地啧了一声:
「这老三……真是个只会吃的饭桶。」
「那个……三哥来了!」
苏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秦安,手忙脚乱地从梳妆台上跳下来。
「我……我去开门!」
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逃命似的冲向门口。
只要能离开这两个变态……
哪怕是去啃羊排也行!
然而。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
苏婉绝望了。
门外站着的,不仅仅是端着羊排的秦猛。
还有端着醒酒汤的秦墨。
拿着帐本的方县令(被秦烈抓来的壮丁)。
以及……
那个站在最后面,手里提着一把新式剪刀,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裙摆的秦烈。
「娇娇。」
秦烈看着苏婉那副衣衫不整丶嘴唇红肿丶嘴角还带着暧昧红痕的模样。
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一脸欲求不满的秦越,和那个嘴角带红丶明显刚刚「偷吃」过的秦安。
「呵。」
秦烈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剪刀「咔嚓」空剪了一下。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秦家兄弟)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看来……」
「这庆功宴……」
「大家都挺急啊。」
他大步走进房间,将剪刀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震得那些口红东倒西歪。
「既然都来了。」
「那就别走了。」
秦烈转过身,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咔哒。」
落锁。
「方大人。」秦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板凳,「你在那儿坐着,念帐本。」
「念大声点。」
「这秦家赚的每一分钱……」
他一把拉过想要逃跑的苏婉,将她按在自己腿上:
「都要给娇娇听个响。」
「至于我们……」
秦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兄弟们,最后落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身上。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擦去了她嘴角那残留的丶属于秦安的口红印。
然后,从秦安的箱子里,随手抓起一支新的口红。
「老七刚才没涂好。」
秦烈拧开口红,眼神狂野而霸道:
「大哥这手稳。」
「大哥给你涂。」
「不过……」
他看了一眼苏婉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珑曲线,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口红:
「这脸上的地儿太小了,不够兄弟们分的。」
「娇娇身上……」
「应该还有别的地方……」
「也能试色吧?」
「比如……」
他的手指,顺着那旗袍的领口,缓缓下滑,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这里?」
苏婉看着这一屋子的恶狼,听着方县令在角落里颤抖着声音念诵着:「今日进帐……三万八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