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玩火自焚?大哥咬她耳垂:娇娇,这火没你烫!(1/2)
巨大的探照灯(双胞胎用沼气灯改良版)不知疲倦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将这座吞并了马家基业的庞然大物守得铁桶一般。
墙角阴影处,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死死地贴着冰冷的砖墙,手里紧紧攥着几个装着黑火油的陶罐。
是马三爷。
曾经威风八面的铁桩马家当家人,如今却像只丧家之犬,裹着一件满是破洞的羊皮袄,冻得鼻涕横流。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彻夜未眠熬出来的疯狂,也是走投无路逼出来的杀意。
「秦家……秦越……还有那个狐狸精……」
马三爷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抢了老子的地盘,断了老子的财路……」
「老子今天就算是一把火烧了这里,也不会便宜了你们!」
他看准了探照灯扫过的一个死角,猛地从怀里掏出火摺子,猫着腰冲向了那个最大的中转仓库。
那里堆放着秦家刚刚收拢来的丶价值连城的丝绸和茶叶。
只要一把火,这秦氏物流刚刚立起来的招牌,就会变成一堆灰烬!
「去死吧!」
马三爷狞笑着,狠狠地将手里的火油罐砸向仓库大门。
「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火油瞬间泼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点火!」
他颤抖着手,吹亮了火摺子,就要往油上扔。
然而。
就在那火星即将触碰到火油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没羽的弩箭,仿佛从黑暗中生出的獠牙,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马三爷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火摺子脱手飞出,却并没有落在油上,而是被一只横空伸出的穿着黑色军靴的大脚,稳稳地踩灭在了雪地里。
「滋——」
最后一点火星,在鞋底的碾压下,瞬间熄灭。
连一丝烟都没来得及冒出来。
「马三爷,这麽晚了不睡觉,来给我们秦家送温暖啊?」
一道粗犷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三爷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仓库的房顶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为首的,正是秦家的保安队长,那个曾在蛮族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呼赫。
呼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可惜了。」
「秦爷早就说了,这物流园里……禁菸火。」
「你这点小火苗……」
「还是留着去地底下给自己取暖吧。」
……
半刻钟后。
物流园的空地上,几盏大功率的沼气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马三爷像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的手腕还在滴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踏丶踏丶踏。」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秦烈披着黑色的狼皮大氅,怀里拥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人,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婉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还没睡醒的丶水雾蒙蒙的眼睛。
她刚才在房车里睡得正香,却被秦烈一把挖了起来,说是带她看「烟花」。
「大哥……好冷……」
苏婉打了个哈欠,娇气地往他怀里拱了拱,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蹭了蹭。
「乖,看完就不冷了。」
秦烈的大手隔着大氅,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带着她走。
走到马三爷面前时,他停下脚步。
那双刚才还对着苏婉满是宠溺的眸子,在转向地上那人的瞬间,化作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就是这东西,想烧了娇娇的衣服?」
秦烈指了指地上那个摔碎的火油罐,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呸!秦烈!你有种就杀了我!」
马三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眼通红地吼道:
「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砰——!」
一声闷响。
秦烈甚至没有动手,只是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马三爷的胸口。
马三爷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堆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啊!」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别怕。」
秦烈立刻收回腿,那只刚刚行凶完的脚稳稳落地。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血腥的场面,一只大手捂住了苏婉的眼睛,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
「娇娇别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极其强势的保护欲:
「脏了眼。」
「这种垃圾……不配让娇娇看。」
苏婉的眼前一片漆黑,鼻端满是秦烈身上那股凛冽的寒风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战鼓般擂动。
「大哥……」她小声唤道。
「嗯。」
秦烈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冷冷地盯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马三爷。
「呼赫。」
「在!」
「这人既然这麽喜欢玩火……」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成全他。」
「把他送去黑石寨。」
「不是去分点。」
「是去那地底下的煤矿。」
「告诉工头,给他安排最深丶最热丶最危险的矿坑。」
「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那炉子边上烤着。」
「少挖一篓煤……」
秦烈的手指轻轻摩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