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玩火自焚?大哥咬她耳垂:娇娇,这火没你烫!(2/2)
「就剁他一根指头。」
「让他知道知道……」
「这火,到底烫不烫。」
「是!属下遵命!」
呼赫一挥手,几个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不已的马三爷拖了下去。
风雪中,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便被新雪覆盖。
曾经不可一世的铁桩马家,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狼牙特区的历史长河中。
……
等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秦烈才缓缓松开了捂着苏婉眼睛的手。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
「吓到了?」
他的指腹粗糙,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皮。
「没……没有。」苏婉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麽说,但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指节泛白,「就是……有点冷。」
「冷?」
秦烈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欲望的暗火。
「刚才那老东西想玩火……」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将苏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房车。
「大哥虽然把他灭了。」
「但这心里头的火……」
「被他勾起来了。」
「娇娇得负责……给大哥灭了。」
「怎丶怎麽灭?」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结巴起来。
秦烈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钻进了那辆温暖如春的房车,一脚踢上了车门。
「咔哒。」
落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内,地暖开得很足。
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软塌上,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狼皮大氅。
大氅落地。
露出了里面那件被肌肉撑得紧绷的黑色军装衬衫。
他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婉,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刚才在外面……」
「娇娇是不是觉得那火油味很刺鼻?」
他单膝跪在软塌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下来,将苏婉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大哥身上也有火。」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衬衫,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蕴含的丶仿佛岩浆般即将喷发的燥热。
「你摸摸。」
「烫不烫?」
苏婉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他按得更紧。
「烫……」她小声说道。
「这就觉得烫了?」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邪气。
他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耳垂。
舌尖滚烫,带着湿意,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磨。
「唔!」
苏婉身子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娇娇。」
秦烈含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却烫得惊人:
「那老东西的火是假的。」
「大哥这火……才是真的。」
「而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勾勒着那大腿内侧的轮廓:
「这火……」
「只有在娇娇身上……」
「才能烧得起来。」
「也只有娇娇这身子……」
「能受得住这火。」
「大哥……」苏婉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别……外面还有人巡逻……」
「巡逻怎麽了?」
秦烈根本不在乎。
他猛地一用力,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
「刺啦——」
清脆的裂帛声,在这静谧的车厢里,仿佛是某种开战的信号。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秦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看着那一抹诱人的白,喉结剧烈滚动。
「娇娇。」
他俯下身,在那片雪白上落下细密而滚烫的吻,每一个吻都像是一个烙印:
「既然那老东西想烧了咱们的仓库……」
「那今晚……」
「大哥就在这车里……」
「把你这身子……」
「给点着了。」
「看看是那火油烫……」
「还是咱们娇娇动情的时候……更烫。」
……
这一夜。
停在秦氏物流园里的那辆「追云号」房车,虽然没有再次启动,但车身却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微微摇晃了整整一夜。
车窗上凝结的水雾,聚成水珠,缓缓滑落。
就像是那车厢里的人儿,流下的既痛苦又欢愉的眼泪。
而远在三十里外的黑石寨矿坑里。
刚刚被扔进井下的马三爷,手里被塞了一把沉重的十字镐。
「挖!」
工头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秦爷吩咐了。」
「你既然喜欢火,那就离这炉子近点。」
「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见到太阳了。」
马三爷绝望地挥动着镐头,看着那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眼前那熊熊燃烧的炼铁炉。
他终于明白。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秦家……
不仅有能通天的路。
还有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火。
而那个叫苏婉的女人……
就是这把火的……
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