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官袍湿透!县令赖在温泉边不走,大哥把她按进水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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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

    一捧温热的泉水被方县令那双养尊处优丶此时却微微颤抖的手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泼在了自己那张满是油汗的老脸上。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啊……」

    方县令发出一声长长的丶近乎呻吟的喟叹。

    此刻,他正毫无形象地泡在温室外围的一个用来「洗手」的景观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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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洗手池。

    里面的云栖苑套房早就被那一群疯了一样的贵妇人抢光了,就连走廊上的地铺都被预定到了明年开春。

    方县令身为一县父母官,总不能去跟那帮娘们儿抢床位,更不能真的睡在过道里。

    于是,他看上了这个位于温室入口处丶原本用来给客人净手祈福的「莲花池」。

    这池子虽然不大,水也不深,刚刚没过胸口,但那是实打实的温泉水啊!

    而且,这里正对着温室的暖风口,热气最足。

    「大人……您这……」

    贴身的长随小厮站在池边,看着自家大人头上还顶着官帽,身上那件代表朝廷威仪的青色官袍已经被水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发福的肚腩上,像是一只被水煮了的大青蛙。

    小厮一脸难色,手里抱着大人的官靴,尴尬得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被百姓看见了,有损官威啊……」

    「官威?」

    方县令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舒舒服服地靠在池壁那块并不光滑的鹅卵石上,眯着眼睛,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本官这是在办公!」

    他指了指这满屋子的奇花异草,又指了指头顶那能看见飘雪的玻璃穹顶,声音拔高了八度,像是在说服小厮,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秦家搞出了如此惊世骇俗的祥瑞,本官身为一方父母,岂能坐视不管?」

    「万一这祥瑞跑了怎麽办?万一这温室塌了怎麽办?」

    「本官必须坐镇此处!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监察!」

    说着,他还在水里扑腾了两下,那宽大的官袍袖子像两片水草一样在水面上漂浮:

    「去!把本官的办公桌搬过来!」

    「就放在这池子边上!」

    「本官要一边泡……哦不,一边潜伏,一边处理公务!」

    小厮目瞪口呆。

    「还愣着干什麽?快去啊!」

    方县令一脚踹起一片水花:

    「对了,顺便去秦家的食堂,给本官端一碗那个什麽……冰镇酸梅汤来。」

    「记住了,要加冰!这『监察』工作太辛苦,本官都热出汗了,得降降火。」

    ……

    温室的最深处。

    这里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火山岩屏风,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屏风后,是一方完全由汉白玉堆砌而成的私密汤池。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殷红的玫瑰花瓣,浓郁的花香混合着硫磺的暖意,熏得人骨头缝都酥了。

    「呼……」

    苏婉整个人都浸没在水中,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被热气熏蒸得粉扑扑的小脸。

    她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此刻正湿漉漉地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那白腻的肌肤上蜿蜒出几道黑色的水痕。

    「外面……怎麽那麽吵?」

    苏婉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化开的糯米糖。

    「不用管。」

    一道低沉丶浑厚,带着明显金属质感的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双大得惊人丶布满了老茧和伤痕的手掌,破开水面,稳稳地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是老大秦烈。

    他并没有像苏婉那样全身赤裸。

    他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绸裤,裤脚湿透了紧紧裹在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上。

    上身赤裸,露出那一身仿佛是精铁浇筑而成的腱子肉。

    古铜色的肌肤上,无数道陈旧的伤疤纵横交错,在水光的映衬下,不仅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腿软的野性荷尔蒙。

    「是那个姓方的老东西。」

    秦烈的大手在苏婉的肩头用力揉捏,力道大得有些霸道,却又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她的痛点,只留下一种酸胀后的极致舒爽。

    「他赖在门口那个洗手池里不肯走。」

    「说是要『监察祥瑞』。」

    秦烈嗤笑一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

    「在那儿装模作样。」

    「也不怕把自己那身皮给泡烂了。」

    苏婉被他按得舒服极了,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眯起眼睛,后脑勺顺势靠在了秦烈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那……咱们不管他?」

    「让他泡着吧。」

    秦烈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娇气的小女人。

    他的视线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那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水面下那若隐若现的白皙曲线上。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是官,咱们是民。」

    「他既然喜欢给咱们秦家看大门……」

    秦烈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指腹粗糙的触感,在苏婉娇嫩的背部肌肤上刮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就让他看着。」

    「正好……」

    「省得有些不长眼的苍蝇飞进来。」

    「打扰了老子给娇娇……搓背。」

    「唔……大哥,轻点……」

    苏婉身子一颤,那只大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窝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敏感的凹陷处打着圈。

    「轻不了。」

    秦烈声音暗哑,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的火气。

    他突然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苏婉湿漉漉的耳廓上:

    「娇娇这身皮肉太嫩了。」

    「稍微用点劲儿就红。」

    「但若是不使劲儿……」

    「怎麽能把那群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儿给搓乾净?」

    他说的是刚才苏婉在观景台上,被秦越搂着的时候,身上沾染的那股子属于「红尘」的气息。

    秦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小心眼。

    尤其是秦烈。

    他是头狼。

    狼的领地意识,是最强的。

    「刚才老四是不是在上面……解你的扣子了?」

    秦烈的大手猛地收紧,掐住了苏婉盈盈一握的细腰。

    「没……没有全解开……」

    苏婉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身后的男人就像是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哼。」

    秦烈冷哼一声,那声音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震得苏婉后背发麻。

    「他倒是敢。」

    「等晚上回去,老子再收拾他。」

    「现在……」

    秦烈突然单手用力,将苏婉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让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哗啦——」

    水花四溅。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秦烈粗壮的脖颈。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

    两人肌肤相贴。

    一边是娇软滑腻的羊脂白玉,一边是粗砺滚烫的古铜精铁。

    极致的反差,在这氤氲的水雾中,发酵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

    「娇娇。」

    秦烈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那姓方的说要『监察』。」

    「大哥觉得……」

    「他也算是提醒了老子。」

    「嗯?」苏婉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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