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官袍湿透!县令赖在温泉边不走,大哥把她按进水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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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无辜又诱人。

    「大哥也得好好『监察』一下娇娇。」

    秦烈的拇指指腹,重重地碾过她饱满湿润的红唇,将那唇瓣揉得充血红肿:

    「看看娇娇这身子里……」

    「是不是真的只有大哥一个人的味道。」

    「有没有藏着老四那个狐狸精留下的……坏心思。」

    话音未落。

    秦烈猛地低头。

    就像是一头在荒野上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咬住了心仪已久的猎物喉管。

    凶狠丶霸道丶不留馀地。

    「唔——!」

    苏婉的惊呼声被尽数吞没。

    秦烈的吻,不似秦越的挑逗,也不似秦墨的克制。

    那是纯粹的掠夺。

    带着一股子粗鲁的丶属于庄稼汉特有的蛮劲儿,却又夹杂着一种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情。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那种力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呼……呼……」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急剧升温。

    水面在荡漾。

    秦烈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托着她,让她悬浮在水中。

    「大哥……别……会被听见的……」

    苏婉浑身瘫软,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只能无力地推拒着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

    虽然这里隔音很好。

    但毕竟只是隔了一道屏风。

    外面,那个方县令可就在不远处泡着脚呢!

    「听见又怎样?」

    秦烈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放肆。

    「啊!」

    苏婉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身子剧烈地颤抖,指甲深深地陷入了秦烈背后的肌肉里,抓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听见了……」

    秦烈咬着她的耳垂,眼底一片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得意的笑:

    「正好让他知道。」

    「这秦家的女主人……」

    「正在被谁疼爱。」

    「让他把那双不该乱看的招子……」

    「给老子闭紧了!」

    ……

    与此同时。

    温室入口处的「洗手池」边。

    方县令正趴在他那张刚搬来的小办公桌上,手里拿着毛笔,本来正打算记录一下今天的「祥瑞观察日记」。

    突然。

    一阵隐隐约约的丶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低吟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啪嗒。」

    方县令手一抖。

    一滴饱满的墨汁,滴在了宣纸上,晕染开一团黑色的墨迹。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那温室深处层层叠叠的芭蕉叶。

    虽然看不见人。

    但那个声音……

    那可是秦大爷的声音啊!

    那种像是猛虎护食丶又像是野兽交媾般的低吼声……

    「咳咳咳!」

    方县令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试图掩盖那边的动静。

    「那个……来人啊!」

    「给本官……给本官加点冰!」

    「这水……这水怎麽越来越烫了?」

    小厮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大人,这水都快凉了啊……」

    「本官说烫就是烫!」

    方县令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那是被吓的,也是被臊的。

    他一边胡乱地在帐本上画着圈,一边颤颤巍巍地念叨:

    「这祥瑞……这祥瑞果然厉害啊。」

    「不仅能种菜……」

    「还能……还能造人啊。」

    他低下头,在那被墨汁染黑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今日监察记录:】

    【秦家……人丁兴旺。】

    【备注:秦大爷威武。

    本官……本官这就把耳朵堵上。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啊!】

    ……

    温室深处的巨浪还在翻涌。

    不知过了多久。

    当苏婉终于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软绵绵地趴在秦烈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的时候。

    秦烈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欺负得眼尾泛红丶浑身都是吻痕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化作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娇娇累了?」

    他伸出大手,动作轻柔地帮她把黏在脸上的湿发拨开。

    「坏蛋……」

    苏婉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在他胸口锤了一下:

    他抱着苏婉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

    「走。」

    「大哥抱你去换衣服。」

    他没有用浴巾,而是直接扯过旁边架子上那件早就准备好的丶价值连城的雪狐裘大氅。

    将苏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就像是在包裹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咱们不穿那些破纱了。」

    秦烈低头,看着只露出一张小脸的苏婉,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四弄的那些衣服,透得跟没穿似的。」

    「还是这皮子好。」

    「裹得严实。」

    「以后……」

    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那道屏风时,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外面那个还趴在池子边的方县令的方向:

    「娇娇只能在被窝里穿给大哥看。」

    「外面那些杂碎……」

    「连你的一根头发丝……」

    「也别想看见。」

    ……

    夜幕降临。

    风雪依旧肆虐,但狼牙镇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璀璨。

    方县令最终还是没舍得离开那个洗手池。

    他就那样穿着湿透的官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梦里还在念叨着「祥瑞」。

    而秦家后院的主卧里。

    那场关于「审美」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

    「宋娘子?」

    苏婉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封刚送来的战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战书是南镇的「时尚教母」宋娘子送来的。

    信里只有一句话:

    【明日赏梅宴,恭候秦夫人大驾。

    若是不敢来,便承认你们秦家只是个只会种地的暴发户。】

    「呵。」

    苏婉将那封信随手扔进炭盆里。

    火舌瞬间吞噬了信纸。

    「暴发户?」

    她转头看向正在给她擦脚的秦墨,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斗志:

    「二哥。」

    「咱们库房里那些……还没上市的『云纱』……」

    「是不是该拿出来晒晒了?」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握住苏婉那只白嫩的脚丫,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嫂嫂想穿?」

    「那明日……」

    「咱们就去教教那位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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