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荒岛求生(2/2)
郑希彻虽然看似瘫软,脚下的步伐却暗中调整着重心,
巧妙地分担了他的大部分重量,甚至在金在哲即将滑倒时,
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稳住了两人的身形。
郑希彻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雨水顺着金在哲的下颌线滑落,
眼底闪过愉悦的暗芒。
这种相依为命的依赖感,
让他的情绪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两人在雨幕中挪动了二十分钟。
当两人终于站在岛中心那栋现代化别墅的大门前时,
金在哲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种鬼地方……为什麽会有别墅?」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这别墅设计极具现代感,
落地窗,清水混凝土墙面,
怎麽看都不像是个荒岛求生点,
倒像是个度假点。
他伸手去推大门。
纹丝不动。
「锁了。」金在哲绝望地四下张望,「找石头吧,砸窗户。」
「别动。」
靠在他身上的郑希彻「虚弱」地抬起手。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密码锁,手指极其熟练地覆盖在指纹识别区。
「滴。」
清脆的电子音。
大门弹开。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带着乾燥温暖的气息,
与身后的狂风暴雨形成两个世界。
金在哲愣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郑希彻:「你……」
指纹锁?
这特麽是荒岛迫降?
谁家迫降还能顺手录个指纹开锁的?
还没等他质问出声,郑希彻身体一晃,整个人向前栽倒。
「哎!」金在哲本能地伸手接住,两人顺势滚进了玄关。
智能系统感应到有人进入,可可爱爱的电子声响起。
「欢迎回家,主人。」
客厅壁炉里的电子火苗瞬间燃起,
空调开启暖风模式,
金在哲把郑希彻扔在地毯上,
大口喘气,脑子乱成一锅粥。
「卧槽,这荒岛还有全智能豪宅?」
郑希彻躺在地毯上,脸色确实苍白,
但眼神里并没有半点慌乱。
他指了指旁边的实木柜子。
「药箱。」
金在哲现在有一肚子疑问,
但想到郑希彻后背的伤,
还是决定先去翻柜子。
柜门打开。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
全是Omega专用的强效抑制剂,
几条用来筑巢的羊绒软毯,
以及几件大号的男士白衬衫。
没有纱布,只有几瓶未开封的医用酒精和医用棉球,
这哪里是急救柜,这分明是个……巢穴的备料库。
背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咔哒。」
反锁。
金在哲猛地回头。
郑希彻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靠在门板上,那双眼睛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幽深,像盯着猎物的狼。
「以前备下的。」郑希彻语气带着理所当然,「脱衣服。」
「啊?脱什麽?」
郑希彻视线在他湿透的衣服上扫过,最后停在他因为冷而发抖的嘴唇上。
「处理伤口。」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或者,你想穿着湿衣服得肺炎?」
浴室大得离谱。
云石地板映着两人的倒影,
浴缸大到能在那里面游两圈蛙泳。
水汽弥漫,模糊了镜面。
金在哲手里拿着那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剪刀,手有点抖。
「忍着点啊,可能会疼。」
面前的背影宽阔结实,
背部肌肉线条流畅,
那道触目惊心的擦伤横亘在肩胛骨下方,
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白。
「嘶……」金在哲倒吸口凉气,手有点抖,「这得缝针吧?」
「消毒就行。」
郑希彻坐在浴缸沿上,面对着金在哲,
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金在哲拿着酒精棉,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
宽肩窄腰。
腹肌块垒分明。
水珠顺着人鱼线没入库妖边缘。
金在哲不得不承认,这货的身材是真的一绝。
「看够了吗?」
郑希彻突然出声,嗓音低沉沙哑。
金在哲老脸一红,强行挽尊:
「谁看你了!我是看这伤口!太深了!」
他拿着酒精棉球,小心的按了上去。
「唔。」
郑希彻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一把扣住了金在哲的手腕。
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对着鼻尖。
龙舌兰在狭小的浴室里蔓延,
浓烈得让人腿软。
金在哲感觉自己那条断腿都要站不住了。
「你……干嘛?」
「下面也磕到了。」
金在哲视线下移,除了那条湿漉漉的黑色裤子,什麽伤也没看见。
「磕哪了?我看好着呢!」金在哲试图把手抽回来,
「你大爷的!那里要是磕坏了你早叫唤了!」
「内伤。」郑希彻面不改色,抓着金在哲的手腕,
引导着,缓缓向下滑动,路过人鱼线,停在危险的边缘,「检查一下。」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那是完全属于Enigma的高热体温。
金在哲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往回缩手。
「检查个屁!我看你是脑子磕坏了!」
「为了我的下半生幸福。」郑希彻并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着,
「也是为了你的。」
金在哲抓起架子上的浴巾扔过去:「你的幸福关我屁事!」
郑希彻扯下浴巾,随手搭在腿上,遮住了关键部位。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确实……」郑希彻撑着膝盖,身体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关』你屁事。」
那个「关」字咬得很重。
意有所指。
金在哲,」这车速太快,车门焊死了吗?「
龙舌兰在狭小的浴室里愈发浓郁,
金在哲脑子开始发晕。
「郑希彻,你……」,
「你别乱放信息素!我现在……我现在不稳定!」
他是真的不稳定。
「我知道。」
郑希彻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改为扶住他的腰。
指尖隔着湿透的病号服,精准地按在后腰那个敏感点上。
「所以我准备了药。」
他腾出一只手,从洗手台边拿起一支蓝色的针剂。
那是刚才柜子里的抑制剂。
「是你自己打,还是我帮你?」郑希彻把针剂递到金在哲面前,
「我自己来!」
但他手抖得厉害,刚才被信息素一激,
全身的力气像被抽乾了一样,连包装袋都撕不开。
郑希彻拿回针剂,单手用牙咬开封口。
「转过去。」
金在哲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露出脆弱的后颈。
冰凉的针头贴上滚烫的皮肤。
「可能会有点疼。」郑希彻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