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您的饲养员正在黑化(1/2)
「咔哒」。
重型防爆门的锁舌咬合,发出脆响。
切断了外面的雨声!
屋内的空气被抽乾了一半,气压低得吓人。
金在哲维持着考拉抱树的姿势,
心道完蛋。
挡箭牌走了,现在轮到箭靶子受刑。
「人走了。」
郑希彻的声音响起,带着凉意,像冰镇过的龙舌兰酒。
微凉的指尖捏住金在哲的耳垂,
「宝,你的『风湿』好了吗?」
金在哲的危机信号拉满,忍不住抖了抖耳朵。
那声「宝」叫得他满含危机。
郑希彻这人,越生气,叫得越亲热;
越是想杀人,笑得越温柔。
求生欲占领了高地。
金在哲挪动屁股,试图把自己从郑希彻腿上撕下来。
「好了!神医啊哥!」
「我现在感觉丹田有气,能出去跑个全马!」他眼神乱飘,企图寻找外援。
郑希彻垂眸看着他,手里那只黑金打火机还在「叮丶叮」作响。
二楼栏杆处。
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出。
李大嘴原本想偷偷观察下战局,
评估下这时候下去会不会被误伤。
结果刚探头,就对上了郑希彻投来的视线。
那眼神凉飕飕的,精准地剖开了他想要溜之大吉的内心。
恐怖值MAX!
李大嘴抖了三抖。
直接告诉他,
再不滚蛋,那个被剖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肚子。
他贴着墙根,以一种极其猥琐但迅速的姿势挪下楼梯。
每一步都踩在静音区,展现出了与体型不符的灵敏。
路过金在哲身边时,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金在哲:大嘴!拉兄弟一把!
李大嘴:在哲!保重!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头七记得回来吃贡品。
两人充满塑料兄弟情的眼神交换完毕,
李大嘴毅然决然地扭头,对着郑希彻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脑门差点磕到膝盖上。
「那个……郑总。」
李大嘴声音发虚,「既然没什麽事,我就不打扰二位……深夜探讨病情了。毕竟风湿这种病,需要『深入』治疗。」
他在「深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怎麽听怎麽不正经。
得到赦免,
李大嘴转身就往门口冲。
速度太快,左脚绊右脚,跑丢了一只鞋。
他又不得不单脚跳着回来,像只被烫了脚的鸭子,拎起鞋继续冲。
手搭上门把手的那刻,李大嘴良心发现。
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金在哲。
好兄弟正绝望地伸出尔康手,眼神里写着:带丶我丶走!
李大嘴咬了咬牙,指了指外面的狂风暴雨,脑电波回覆:
「在哲啊!老大的飞机还有十分钟起飞,迟到了我就得游回去了!我得去蹭个座!你……你坚强一点!」
信号发送完毕,不敢看金在哲那双充满控诉的眼睛,
一头扎进漆黑的雨幕中。
背影决绝,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悲壮。
「砰!」
大门再次关闭。
客厅里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噼啪声。
郑希彻站起身。
一米九几的身高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地上的金在哲。
「看来你的朋友很识趣。」
「把空间留给了我们。」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视线与金在哲齐平,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治『风湿』了。」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完蛋。
这回是真的要被「拆家」。
画面切到室外停机坪。
暴雨如注,狂风卷着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脸上。
李大嘴死死护着相机包,像只在大海里扑腾的企鹅,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架庞大的私人飞机跑去。
机舱门口站着个女人。
千瑞妍穿着防水风衣,腰带勒出极细的腰身,
脚下依然踩着那双要把钢板凿穿的高跟,
身姿稳如泰山。
狂风吹得她长发乱舞,
却丝毫不减她身上那股,名为「欠钱不还就去死」的女王气场。
李大嘴混在收拾器材的队伍末尾。
他猫着腰,试图利用前面扛大灯的同事挡住自己的身躯。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上去,找个角落装死,就能躲过这劫。
近了。
还有三米。
还有一米。
就在李大嘴一只脚踏上登机梯的时候。
「站住。」
女声穿透了雨幕,精准地钻进李大嘴的耳朵。
千瑞妍的眼睛像雷达一样锁定了李大嘴。
「那个像球一样滚过来的,给我站住。」
李大嘴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汇聚成小河。
他僵硬地转过头,挤出讨好的笑,抹了把脸上的泥水。
「老……老大,这麽巧,您也亲自来淋雨啊?那个……雨水虽好,但要注意皮肤保湿。」
千瑞妍冷哼,踩着积水过来。
高跟鞋踏在铁梯上发出「铿铿」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大嘴的心尖。
她一把揪住李大嘴湿透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金在哲那个废物在里面演苦情戏,你在里面干什麽?」
千瑞妍逼视着李大嘴,「我要的撕逼画面呢?我要的血流成河呢?你们在里面开茶话会吗?」
「没……没撕起来。」
李大嘴结结巴巴,感觉领子勒得他快窒息了,「他们……他们和平解决了。」
「而且我看郑总那架势,除非他点头。不然谁也带不走在哲。」
「郑总的身体好像有问题,我觉得这是个大新闻……」
「有问题?」千瑞妍眉毛一挑,抓住了重点,「什麽问题?不……举?还是快死了?」
「不是……好像是那个Enigma的易感期要到了,我看他眼神不太对,
千瑞妍松开手,
「废物点心。」
「这麽好的题材!」
「结果你们给我拍了个寂寞!」
她指了指机舱门,「滚上去。」
「哎!好嘞!」
李大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飞机,
「哎哟」一声,脑门狠狠撞到了舱门框上。
但他连揉都不敢揉,窜进后排的角落。
迅速系好安全带,
飞机拔地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镜头转回别墅。
金在哲还在装死。
他趴在地毯上,心里默念:我是家具,我是尘埃,我是这块地毯上不起眼的一撮。」
郑希彻没有理会脚边的「地毯精」。
他径直走到开放式吧台前,拉开酒柜。
「叮」。
玻璃撞击声清脆响起。
紧接着是烈酒注入杯中的声响,
浓郁的龙舌兰酒香在空气中弥漫。
这味道太霸道了。
与郑希彻身上的Enigma信息素高度重合。
金在哲吸了吸鼻子,那股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肺腑,引发一阵战栗。
呼吸节奏开始紊乱。
「在哲。」
郑希彻倚在吧台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晃动着水晶杯。
「过来陪我喝一杯」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金在哲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台边。
「哥……那个,我的可以加冰吗?」
郑希彻没说话。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冰刀,
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晶莹剔透的冰球诞生.
他把冰球丢进杯子,倒入酒液。
一杯深琥珀色的龙舌兰被推到金在哲面前。
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冰球在里面缓缓转动,
郑希彻自己抿了口。
喉结上下滚动,性感得要命。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吧台桌面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声响。
「对于刚才差点被深情前任打包带走这件事,你没有什麽获奖感言吗?」
金在哲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郑希彻眼底跳动的火苗。
那是怒火,也是欲火。
这时候要是回答错了,估计明年的今天,这杯酒就是祭奠他的。
「感言……感言就是……」
金在哲抓起酒杯,「一切尽在酒里!」
说完,他像喝凉白开一样,仰头「咕咚」闷了下去。
辣。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炸起一片滚烫,
「咳咳咳!」
金在哲被呛得眼泪直飞,却强行挽尊:「……再丶再来!」
抓着杯子的手却诚实地缩了回来。
两人对视三秒。
金在哲破功,「那个……打个商量,有没有那种……喝着顺口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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