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隔壁的动静太大,我也要!(2/2)
地板泼满了浓稠的洗洁精,在灯光下反着光,看着就让人打滑。
池滨旭站在唯一的防滑垫上。
「第一课,逃跑。」
池滨旭指着「溜冰场」,
「你不需要打赢,只需要跑得比杀你的人快。」
「在这个光滑度下,跑十分钟,算你及格。」
金在哲一点都不想尝试,
「叔叔,这是花样滑冰自杀现场吧?」
「少废话,上去!」
教鞭凌空抽响。
金在哲硬着头皮迈腿。
开始还好,可惜好景不长,
「呲溜——」
没走几步,
整个人向后仰倒,呈「企鹅扑水」的之势,在空中画了个圆,屁股砸地。
「嗷!」
惯性带着他滑到池滨旭的脚边,
像个踢过来的冰壶。
池滨旭看着脚边的一坨。
一脸恨铁不成钢。
「要麽跑,要麽跪,别把地板当床睡!起来!」
金在哲揉着摔成八瓣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爬起。
「再来!」
第二次。
「呲溜——砰!」
第三次。
「呲溜——啪!」
第十八次。
金在哲趴在地上,悟了。
既然站不稳,那就不站了。
他手脚并用,贴着地面滑动。
速度快的出奇。
池滨旭气笑,
「让你跑!不是让你爬!你这样像什麽?返祖了吗?」
金在哲快速反驳:
「这叫低底盘战术!重心越低越安全!」
「你——」
池滨旭气结。
虽然很想反驳,却觉得好有道理。
下午场,转战草坪。
池滨旭嫌弃练功房太滑(主要是怕自己摔了),把战场转移到了室外。
决定教点「真东西」,格斗。
「看好了,这一招叫『夺命剪刀脚』。」
池滨旭,助跑,加速,腾空。
动作行云流水。
身体在空中舒展,双腿像巨大的剪刀,
腰部发力,猛地一拧。
「咔嚓!」
木人桩生生绞断,上半截飞出五米远。
池滨旭落地,单膝跪地,姿势帅裂苍穹。
帅不过三秒。
「咳咳咳……」
池滨旭脸色一白,捂着腰就开始喘,刚才的气势荡然无存。
「水……水……」
旁边的阴影里,郑砚希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保温杯和手帕,熟练地递过去。
「老婆,喝参茶,」
池滨旭喝了两口,指着断掉的木人桩。
「看到没?学会这招,够你在绑匪手里活一轮的。」
金在哲看着惨死的木人桩,
「我……试试。」
他照葫芦画瓢。
助跑,加速,起跳。
姿势还算标准,但高度严重不足。
像一只求偶失败的树袋熊,死死抱着树干不撒手。
池滨旭不忍直视。
郑砚希在旁边轻笑。
「……你是来搞笑的吗?」
「下来!」
金在哲松手,掉在草地上。
「实战演练!」
池滨旭失去了耐心,看了眼表,体力条快空了,必须速战速决。
「我不留手了,躲不开就进医院!」
话音未落,一条长腿带着劲风,
直奔金在哲而来。
面对雷霆万钧的一腿,金在哲没躲,反而顺势下跪。
「噗通!」
双手张开,死死抱住了池滨旭踢过来的大腿。
整个人像个一百多斤的挂件,黏了上去。
池滨旭的攻势瞬间卡壳。
他单腿站立,另条腿挂着死皮赖脸的玩意儿,甩都甩不掉。
「撒手!」
「不放!」
池滨旭试图用另只脚踹他。
金在哲抱着腿转圈,
始终把自己藏在盲区。
两人在草坪上转起了二人转。
「行……行了……」
池滨旭蓝条耗尽,没脾气了。
「算……算你狠。」
「不要脸也是一种天赋,你毕业了。」
训练结束。
金在哲『咻』地一下瘫在地上,
轮椅碾过草叶,
郑希彻停在金在哲头顶。
「听说你学会了新招数?抱大腿?」
金在哲不想动,盯着那张逆光的脸。
真好看!
「哥,那是战术!兵不厌诈懂不懂?」
「叔叔下手太黑,专挑肉厚的地方揍,我肋骨都要断了。」
郑希彻轻笑。
单手捞起金在哲,放在腿上。
「断了?」
「晚上回房,我帮你好好『接骨』。」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
电动轮椅转了个向,往别墅滑去。
池滨旭站在原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在这个家里,他竟然成了背景板?
「啪!」
毛巾摔在地上。
池滨旭转头,对着空荡荡的回廊怒吼。
「郑砚希!你死哪去了!」
「老子也要抱!老子也要接骨!」
穿着围裙的男人走了出来。
郑砚希摘下手套,眼神里全是纵容。
大步上前,一把将炸毛的池滨旭打横抱起。
「遵命,老婆大人。」
郑砚希掂了掂怀里的分量,眉头微皱。
「轻了。今晚一定把你『接』得舒舒服服,」
……
餐厅。
生化武器展览现场。
绿得发黑的青菜,紫得中毒的汤。
唯有红烧肉,散发着食物的光泽——那是厨师做的。
金在哲盯着红烧肉。
快如闪电,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郑希彻的筷子在空中截击,手腕一转,夹走了肉。
金在哲:「!!!」
「你怎麽看得到!」
金在哲护食本能爆发,筷子追上去想抢。
郑希彻手腕一转,送进嘴里。
「想吃?」
「我不介意喂你。」
「不……不用了。」
金在哲秒怂,把筷子缩回来,埋头扒拉米饭。
「我减肥。」
对面。
池滨旭一脚踹在郑砚希的小腿上。
「吃快点,今晚有正事。」
郑砚希面不改色,反手夹了一筷子黑乎乎的野菜,塞进爱人碗里。
夜色深沉。
门锁落位。
隔绝了一切生路。
金在哲看着床边的郑希彻。
「哥……其实我好了。」
郑希彻拍了拍身侧。
「过来。」
「我不说第二遍。」
金在哲过去。
「咚!」
主卧那边传来巨响。
紧接着是池滨旭恼羞成怒的咆哮:
「郑砚希!我不喝!」
「那里面有蜈蚣的味道!还有臭袜子的味道!」
「滚开!」
金在哲趁着郑希彻动作停顿,转移话题:「哥!叔叔他们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去……」
「专心点,那是老夫老妻的情趣,」
抬手,灯灭。
黑暗中只剩衣料撕裂的声响。
隔壁房间。
古董花瓶碎成了渣,羽毛漫天飞舞。
郑砚希单手制住池滨旭,将人压在床头。
另只手端着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药汁。
「没有蜈蚣。」
郑砚希语气温柔得哄人,
「那是地龙,又名土鳖虫。」
「对你的旧伤好。」
「你现在的体力,坚持不到十分钟,怎麽能行?」
「谁说我不行!松开老子!」
池滨旭一口咬在郑砚希的肩膀上。
「老子让你知道什麽叫一夜不肯停!有本事单挑!」
郑砚希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
常年的锻炼让他保持着极佳的身材,
「好啊。」
郑砚希把碗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那就证明给我看。」
他俯身。
捏住池滨旭的下巴,迫使对方张嘴。
唇齿相贴。
苦涩的药汁被强势渡入。
「唔!唔!」
池滨旭被迫吞咽,
药喂完。
郑砚希意犹未尽。
「甜的。」
池滨旭眼神迷离,大口喘气,还在嘴硬。
「苦……苦死了……」
「没关系,接下来给你吃点甜的。」
一夜荒唐。
楼下的佣人只听到主卧里传出各种「不准停」丶「再来」丶「杀了你」等虎狼之词。
直到池滨旭嗓子哑了,还在用气音放狠话。
「再……再来……老子还能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