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白绫一条,鸩酒一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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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正是为了雨彤!」钱度答得斩钉截铁,话音未落又急急补上:「可陛下明鉴——刘文轩私德败坏丶劣迹斑斑,本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微臣没往他身上泼半点脏水,句句属实!」

    「属实?」沈凡嘴角一扯,浮起一抹冷峭的笑,「那刘文轩压根没碰过扬州盐务半根指头,你为何偏要硬生生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

    「回禀陛下,罪臣是怕他死灰复燃!」钱度垂首叩地,声音发紧,「陛下既已知晓罪臣与周雨彤的私情,便该明白——为护住她,微臣甘愿背负构陷之名,毫无怨言。谁知刘文轩竟只落个致仕归乡,毫发无损!」

    「蛇若打不死,反噬必至。罪臣不得已,才借扬州盐案设局,务求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但请陛下垂察:罪臣所谋,自始至终只冲着刘文轩一人!家人无辜,从未牵连半分,请陛下圣裁!」

    「你说的这些,朕信。」沈凡缓缓点头,旋即摇头,「钱度,你可知,错就错在——你把朕当成了你的刀?」

    「微臣……惶恐不知!」钱度仍懵然不解,为何一纸诏令便将自己打入天牢。

    若仅因刘文轩一事失宠,便是剐了他,他也断不信皇上会动真格。

    「你拿朕当枪使。」沈凡眸光如刃,一字一顿。

    「罪臣万死!」钱度浑身一震,冷汗霎时浸透后襟——这一句点醒梦中人,他竟踩中了帝王最忌讳的雷区。

    「还有!」沈凡霍然起身,蹲身直视钱度双眼,寒声逼问:「扬州一趟,你到底吞了多少银子?还不从实招来!」

    钱度连连磕头,额头撞得青紫:「陛下!微臣真没揣走一两啊!」

    「事到如今,还想蒙混过关?」沈凡目光如钩,几乎要剜进他骨头缝里。

    「开国初年,扬州盐税年入近六百万两;如今呢?一百多万两!单这一项,朝廷每年白白流走四百万两!

    你交上来多少?国库四百万,内帑又四百万——加起来,不过两年盐税罢了……」

    沈凡字字如锤,钱度面如金纸,冷汗顺着鬓角淌下,在青砖地上洇开深色水痕。

    「钱度,还要朕替你数完吗?」他盯着对方,眼底冰封千里,「朕现在就想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顿了顿,语气稍缓,却更令人胆寒:「念你过去确有几分功劳,只要你吐乾净,朕准你一家活命。」

    至此,钱度再无侥幸,伏地颤声,将扬州所作所为尽数抖出:

    「罪臣认罪!求陛下开恩,饶过家眷……

    进扬州不久,罪臣便从贾道存手里强索白银百万两;

    见盐商肥得流油,又接连向其馀十二家伸手——多者逾百万,少者亦达五十万;

    十三家合计,罪臣独揽八百万两!

    后来李御史查抄,锦衣卫共起获一千二百万两,其中四百万被罪臣暗中截留,馀下八百万,一半入国库,一半进内帑……」

    沈凡越听越冷,指尖掐进掌心,咬牙切齿:「好一个钱度!朝廷与朕合计得八百万,你倒好,独吞一千二百万!

    朕真想劈开你天灵盖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胆,还是铁铸的贪魂?

    一千二百万两,够国库吃两年!你竟敢一口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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