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傻柱寻宝擒敌,易中海落魄终偿恶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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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他压根没想过当土匪,更不想跟着他们送死,从这一刻起,他心里就开始盘算着怎麽逃跑。

    为了麻痹这些土匪,易中海刚开始干活格外卖力,认认真真修好了不少坏枪和兵器,手艺精湛,让土匪们很是满意,时不时赏他几顿带油水的饱饭。

    他趁机把赏下来的乾粮丶碎银子偷偷藏起来,为逃跑做准备,还借着试枪的由头,拆下零件偷偷组装了一把简易手枪,藏了两颗子弹,这是他逃跑的唯一依仗。

    可还没等他找到逃跑的机会,山下就传来激烈的枪声,剿匪的部队打上来了。

    山里顿时乱作一团,枪声丶喊杀声此起彼伏,土匪们四处逃窜,乱战之中,易中海掏出藏好的手枪,闭着眼睛开了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了谁,随后立马丢枪,拼命往山下跑。

    可他刚跑几步,大腿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腿,直接伤到了骨头,他惨叫一声,重心不稳,从陡峭的山崖上滚了下去,昏死过去。

    或许是命大,他并没有摔死,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忍着剧痛往前爬了几米,终究是撑不住,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逼仄昏暗的小木屋里,屋里弥漫着草药和霉味,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口乾舌燥得厉害。

    他张了张乾裂的嘴唇,嘶哑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有人吗?能不能给我口水喝……」

    声音微弱,在屋里回荡,很快,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易中海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随即,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一个破锣般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你醒了?要喝水?」

    易中海缓缓放下手,抬头一看,吓得差点再次昏过去。

    面前站着一个足足九尺高的壮汉,身形魁梧,膀大腰圆,大脸盘子快抵得上他两个,蒜头鼻子,三角眼,嘴唇肥厚,一对招风耳格外显眼,模样极其粗犷。

    若不是胸前隆起的轮廓太过明显,他压根看不出这是个女人。

    「俺跟你说话呢,你这人傻了?」见他不说话,女子又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这丶这位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你说话倒是文绉绉的,不是俺救的,是俺爹救的,他上山采草药去了,俺给你端水。」

    女子说完,转身大步走出木屋,脚步踩在地上,都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等女子离开,木屋里的压迫感少了很多,易中海长长呼出一口气,想试着坐起来,可刚一动,浑身的剧痛就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的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低头一看,脸上全是擦伤,脑袋缠着破旧的布条,双腿打着简易的夹板,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整个人狼狈不堪。

    没过多久,女子端着一碗清水进来,易中海接过碗,顾不得烫,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感觉嗓子舒服了些。

    他缓了缓,看着女子问道:「姑娘,这是什麽地方?」

    「房山啊,还能是哪?你是不是摔傻了?」女子一着急,声音更大,震得易中海耳膜发疼。

    「俺爹在野猪林捡到你的,你从那麽高的山崖滚下来,没摔死算你命大,要是晚一步,就被山里的野猪拱了。」

    易中海心里一沉,没想到自己还在房山,没逃出去。

    他连忙问道:「那你爹什麽时候回来?我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俺爹打猎去了,你好好躺着养伤,别乱动,俺去劈柴了。」

    女子说完,端着空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一个身材魁梧丶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走进木屋,易中海见状,连忙挣扎着道谢:「谢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没齿难忘。」

    汉子闻言,咧嘴一笑,摆了摆手:「你叫错了,俺才四十多,你该叫俺叔。」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他自打净身之后,就没长过胡须,皮肤也比常人细腻,看着显年轻,可眼前的汉子看着也就四十多岁,自己明明比他大,却要叫叔,心里满是憋屈。

    可如今他寄人篱下,有求于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恭恭敬敬地说:「谢谢大叔救命之恩,不知大叔贵姓?」

    「俺姓施,叫施虎,白天照顾你的,是俺闺女,叫施颜。」施虎笑着介绍,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疼惜。

    易中海听完,心里一阵反胃,强忍着才没吐出来,暗自腹诽:就这模样,也配叫施颜?真是糟蹋了这个名字。

    就这样,易中海在施家父女的照顾下养伤,每日都要忍受着不适,和粗鄙壮硕的施颜搭话,日子过得煎熬无比。

    十来天过去,易中海身上满是汗味和污垢,臭得让人难以靠近。

    在他极度羞耻和抗拒的情况下,施颜不管不顾,直接把他扒得只剩一条大裤衩,强行给他擦身。易中海反抗不得,只能默默忍受,心里屈辱到了极点。

    之后每隔十天,施颜都会这样给他擦身,施虎也从不说什麽,易中海心里满是疑惑,施颜看着还不到二十岁,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麽丝毫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转眼两个月过去,易中海的伤好了大半,能勉强下地走动。

    这天,他刚走出木屋,就看到山上最大的那间屋子,摆上了红烛,贴上了喜字,一派成亲的景象。

    他正疑惑间,施虎和施颜走过来,二话不说,让人拖着他换了一身粗糙的喜服。易中海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抵抗,大喊道:「你们干什麽?我有老婆!我不成亲!」

    他死死隐瞒着自己净身的秘密,生怕被人发现,可他的抵抗在施虎父女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两人硬生生按着他的头,拜了天地,成了亲。

    当晚,易中海受尽屈辱,被逼着行了夫妻之事,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力反抗。

    转眼又过了几个月,施颜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施虎心里起了疑心,拉着女儿私下盘问,一番追问下来,没问出缘由,便直接带人闯进易中海的屋子,强行扒下他的裤子检查。

    一看清楚,施虎顿时脸色铁青,指着易中海,对着施颜怒声喊道:「颜儿,咱们被这小子骗了!他是个骡子,是个太监!」

    施颜一脸茫然,歪着头问:「爹,啥是骡子?」

    「骡子就是不能生养的男人,就是宫里的太监,懂了吗!」施虎气得跳脚,大声解释。

    施颜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爹,俺被骗了,俺没法生孩子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就遭到了施家父女的暴力殴打,浑身是伤,这仅仅是开始。

    之后他几次试图逃跑,都被施虎抓了回来,抓回来一次,就被打得更惨,受尽折磨。

    到最后,施虎乾脆找来铁链,把他锁在屋里,像拴狗一样拴着,不让他离开半步。

    易中海心里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这对父女,他是被逼着拜堂成亲的,凭什麽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过了一段时间,施家父女一起出门,易中海趁机想尽办法弄开了铁链,慌慌张张往山下跑,可山里山路复杂,他不辨方向,没跑多久就迷了路,再次被回来的施虎抓了回去。

    这一次,施虎彻底没了耐心,给他换上了更沉重的脚镣,还把他赶到屋外,用树枝搭了一个简陋的窝棚,跟狗窝一样,让他住在里面,每日只给一点残羹剩饭。

    又过了几个月,易中海惊讶地发现,施颜的肚子竟然大了起来,他顿时明白了,这对父女是趁着出门的时候,找别人借了种,压根不是他的孩子。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出离愤怒,对着施家父女破口大骂,结果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躺在床上几天都下不了床。

    等他伤好之后,就被当成奴才使唤,整日伺候怀孕的施颜,端茶倒水丶洗衣做饭,样样都要做。

    没多久,施颜生下一个男孩,易中海的活计更重了,从伺候一个人,变成了伺候父女俩和孩子,活得跟宫里的太监一模一样,受尽屈辱,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他的落魄下场,皆是自己作恶多端换来的报应,往后的日子,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度过。

    暂且不说易中海的凄惨遭遇,视线转回四九城四合院。

    何雨柱夜里从老太监宅院满载而归,回家稍作休整,半夜又悄悄出了门,他要去找白岩浪算帐。

    此时的白岩浪,家里早已乱作一团。他老婆得知他得罪了人,要抛下家人逃出四九城,当场就炸了,指着白岩浪的鼻子破口大骂:「白岩浪,你个没良心的!惹了事就想跑,丢下我们娘俩不管,我告诉你,没门!」

    她二话不说,直接回娘家叫来兄弟,把白家的财物搬了个精光,白岩浪上前阻止,还被娘家兄弟狠狠胖揍了一顿,腿上的伤更重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那个贪财的堂妹,趁着大夫给白岩浪看腿的功夫,偷偷偷走了易中海给白岩浪办事的五十块大洋,连夜跑路,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岩浪看着空荡荡的家,老婆带着孩子走了,钱也没了,只剩下一身伤,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走,何雨柱绝对不会放过他,可手里没钱,压根跑不远,只能拄着一根破木棍,一瘸一拐地往城门挪,打算天亮后出城,躲在乡下,等何雨柱消气了再回来。

    可他刚挪到巷口,就被等候多时的何雨柱堵了个正着。

    白岩浪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连求饶:「何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半点留情,冷哼一声:「你帮着易中海害我的时候,怎麽没想过今天?」

    话音落下,他上前几步,没给白岩浪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人带走。

    从此之后,四九城再也没人见过白岩浪,他彻底人间蒸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解决完白岩浪,何雨柱又把目光放在了易中海身上,他从魏一刀那里拿到帐本,顺着帐本上的线索,找到了老太监生前的所有下线,但凡当过汉奸丶暗藏的特务,他一个都没放过,悉数揪了出来,不仅为民除害,还又发了一笔横财。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还是不放心,担心易中海偷偷躲在四九城,便通过王翠萍的关系,联系上军管会,以诬陷好人丶组织打击报复的罪名,让军管会帮忙追查易中海的下落。

    可多方搜寻,始终没有易中海的消息,何雨柱这才确定,易中海是真的离开了四九城,再也不会回来捣乱了。

    他心里暗自好笑,若是知道易中海在山里受尽屈辱丶生不如死的遭遇,他非得带着一家子人去围观,再给施家父女送一套更牢固的手铐脚镣,让这个一辈子伪善丶算计他人的老家伙,永远得不到解脱。

    日子一天天平稳过去,转眼到了二月,小满到了上学的年纪,何雨柱亲自给她补课,辅导功课,最后顺利插班二年级,虽然成绩不算顶尖,但也跟上了课程。

    四月中旬,王翠萍顺利生下一个女儿,孩子跟着王翠萍姓,取名王思毓。

    王翠萍认字不多,原本想让何雨柱给孩子取名,可碍于辈分,便请何老太太帮忙取名。

    老太太思索许久,定下「思毓」二字,其实这名字,是何雨柱暗中提议的,其中的深意,只有祖孙二人心里清楚。

    王翠萍听到名字的那一刻,瞬间泪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一遍遍默念着「思余」,看着老太太的眼神里满是感激。老太太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她,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异样。

    王翠萍破涕为笑,一遍遍念着女儿的名字,心里满是温暖。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不少变化。李桂花得知易中海跑路,四处寻找,始终没有消息,心里明白,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便主动向何老太太提出,搬出东厢房。

    老太太欣然应允,没半点阻拦,把东穿堂租给了她,而东厢房,老太太特意留了出来,在她心里,何雨柱是何家长子,东厢房理应由他来住,这是长子的体面。

    李桂花搬走后,何大清立马找人收拾东厢房,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一批上好的实木家具,款式精致,用料扎实,让何大清找人运进院里。

    何大清看到这些家具,眼睛都直了,连连赞叹:「好东西,真是好东西!柱子,你从哪弄来这麽好的家具?」

    「爹,你别管哪来的,用好就行。」何雨柱笑了笑,没多解释。

    何大清看着家具爱不释手,乾脆把自家正屋的旧家具也全换了,整个何家焕然一新。

    何雨柱顺利搬进东厢房,他原先住的东耳房,便分给了妹妹何雨水。

    何雨水正值少女年纪,满心欢喜,缠着何雨柱,想要一个梳妆台兼书桌,何雨柱自然答应,立马给她打造了一个,精致又实用。

    何雨柱也没厚此薄彼,家里的老太太丶陈兰香丶王翠萍,甚至隔壁的许家,他都挨个送了梳妆台,只是木料好坏有所区分,既顾全了自家人的体面,也兼顾了邻里情分。

    何家这番大动作,换了新家具,置办了不少好东西,前院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嫉妒得眼红,心里满是不平衡。

    她厚着脸皮,跑到何家,指着何大清换下来的旧家具,嬉皮笑脸地说:「何大哥,你们家换下来的旧家具,反正也没用,不如给我吧,扔了也是浪费。」

    何大清早就看不惯贾张氏平日里贪小便宜丶尖酸刻薄的模样,脸色一沉,冷声拒绝:「这些旧家具,就算是烧了取暖,也不会给你,你别打主意了。」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甘心,可又不敢得罪何大清,只能悻悻离开。最后还是贾老蔫抹不开面子,出钱把旧家具买了回去,何大清收了钱,也就没再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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