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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视线之下,是乌黑的长长的发,漂浮在水面,弯弯绕绕,隐没在无暇微陷的脊背。不同于之前替他擦身时的些许苍白,是被满殿香浸泡过的,泛着粉润清亮色泽的……
温楚衣偏头,朝他耳廓呼了一口热气。
萧瑾成唤人进来换了一桶水,手脚僵硬地替温楚衣打理干净,柔柔裹在大浴巾里抱出门。
将人顺利送回床榻上,不敢看对方干净的眼神,他不得已地叫柏生过来替温楚衣擦拭长发。然后在柏生狐疑的眼神中同手同脚地走出明月阁。
身上被自己隐忍欲望流出的汗水浸湿,布料在夜风中一吹,凉嗖嗖的。
萧瑾成无奈注视自己的身下,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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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评论好嘛?好让我知道我写的也没有很差。最近总在自我否定中,唉
第11章 第十一曲 终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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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楚衣一病好几日,靠在床榻上稍坐起来一些,都会气喘吁吁。他身体虚弱,平时安分收敛的小毛病便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萧瑾成隔着衣物用手触碰,都能感受到他腿骨皮肤冰寒刺骨。
自他知道温楚衣腿骨的事,就从私库拿了一对暖玉汤婆子给他。还安排了专人来教他自己按摩,有事没事便来明月阁找温楚衣,美名其曰:“讨教手法”。
温楚衣不愿意,言语嘲讽他,行动也不配合他,全被他一一驳回。
萧瑾瑜有理有据:“楚衣若一直病着,朕太医院里的人岂不是一群废物?为了那几个老头的面子,楚衣多担待担待朕吧。”
等温楚衣不耐地闭眼不理会他,萧瑾成就一边给他按摩腿部,一边贪婪注视他的睡颜。
温楚衣窝在床榻久了,他要想坐起来,又是一阵难耐的头晕。他的气血亏虚是陈年顽疾了。在山上有人看着,取血没那么频繁。下山这几个月取血次数一旦多,他时常头晕。
他有表现出要坐的意思,冬雪就站在一边扶。如雪的腕子柔柔地托着,黑葡萄似的眼珠一瞬不眨地望着,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玉石。
温楚衣如果表现出要训斥她这种态度的意思,冬雪立刻泪眼汪汪:“主子,您不要生气,冬雪什么都听您的,等您病好了,冬雪还给你做糖葫芦。”
好吧,他原谅她了。是看在糖葫芦的面子上。
喝药又是一大难题。即使温楚衣成天和药材打交道,也不能接受这种又苦又酸又涩的东西。
他强忍着作呕感咽下半碗,推开药碗,再不愿意了。吝啬地从狐裘中伸出形如花瓣的冷白指尖,他点点药碗,倦倦道:“拿走。”
几个人看着他病恹恹的模样,心软的不成样子,对他毫无抵抗力。
柏生寻思半天,先生不喝药怎么办?药补走不通,那食补?柏生一人忙活大半天,从小膳房宝贝似的端了碗当归羊肉羹出来。
但很可惜,温楚衣一看见羊肉就想起那天萧瑾成桌上油腻发腥的羊肉汤,胃脘不受控制地翻滚。
他一边掐住娇贵的胃,一边用冰冷的眼神嫌弃地瞧那碗当归羊肉羹,像是在面对什么苦大仇深的敌人:“不要让楚衣再看见它!”
最后这碗当归羊肉羹,还是进了柏生自己的肚子。
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