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而现在, 离他穿越才过了多久?
当初近在咫尺的越明商, 如今如藤如蟒地绞着他。连舒从后环住他的身体, 右手被动情的越明商攥紧手指, 空余的左手便在水下搅弄。
连舒垂着眼睫,俊美无暇的脸庞被湿淋淋的欲念打湿, 他静静地注视着越明商动情时挣扎的欢愉神态,一张脸泛起阵阵热气,眉头紧蹙眼睛半眯, 鼻尖时不时皱出道道细纹,许是觉得难耐时发出的细碎低吟太过羞臊,他只能不停喘着重气要紧牙关,将咬肌咬得酸疼才泄气松开,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变调的音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敞亮叫出来。
“连舒……”
被叫的人就再低下头,用自己同样滚烫的脸颊贴上去安抚他:“怎么了?”
越明商的双腿在水下踹了踹,有气无力地哼哼几声,似鸟扑棱着翅膀飞到耳畔,轻轻啄了啄他太阳穴,连舒面皮绷紧,也泄露了一声急促的喘息。
越明商被他贴来的脸按得微微歪着脑袋,紧蹙的眉宇瞬间舒展,半满足半渴求地撩起眼皮,先用湿润的唇瓣沿着他的嘴角亲过去,再熟门熟路地伸出舌头,更加动情的声响随着晃动的水面一点点加重。
连舒笑纳了他的主动,越明商喘不上气地分开半寸,转眼就被他追上去捻着唇珠再吻了一遭。
越明商笑得心口急颤,才小声道:“舒服。”
连舒也笑:“那该我了。”
语罢,他便将人转过身毫无阻隔地与其相拥,好似怎么亲也不够,怎么搂也不够,就只能挖掘更软更深的地方放纵地索求。
照明珠的暖光铺在晃荡的水面上,转眼就被圈圈涟漪挤成了似金似银的碎光。
临至天亮,瓢泼大雨收了势,一线霞光破开厚重的云层,两人才从灵池拾掇出来。
待躺在床上,越明商将鼻尖埋在连舒的发丛,懒洋洋地嗅着他身上能凝神定心的味道,身上舒坦,精神亢奋,这才闭着眼睛才开始轻一句重一句地讲述记忆里的事。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屋,屋里有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其中一个大帅哥在给另一个小帅哥讲故事。”越明商侧过身,一条腿压在连舒身上,用他脸颊上养出的软肉贴在在滚动的喉结上慢条斯理道,“讲什么故事呢?哎呀,原来是三百年前啊……”
与此同时,被大雨洗过的明演山上,巡山的荀妙云一行人撞上了外出的禺兽。
禺兽身形笨重,四肢着地,除腹部外皆覆着层厚厚的石壳,鼓出的眼睛也长在腹部,人若对它动手,便立刻蹲下盖住眼睛腹腔,任凭钢枪斧削带出一路呲呲火花,却只能留下数道浅白的划痕,半点里子也伤不到。
偏生性子又极为好战嗜杀,与它笨重老实、任人欺凌的外形截然相反。
荀妙云留在巽衍宗却因身份尴尬而只在脱胎换骨开始修炼后当个寻常弟子,说是寻常也并不寻常,她不知是哪个温秋的的未过门妻子,于情于理,该是晦无厌主动张嘴收她为徒,可因心里化不开的疙瘩,此事谁都不曾提及。
晦无厌漠然置之的态度间接影响了各峰长老的态度,既不刁难,也不替她解围,只让人不尴不尬地留下。
荀妙云心如明镜,也不闹事只顺从地沉默,修炼遇上不解之处,便主动询问同门,若同门不懂,偏再寻上各峰的核心弟子,因她情况特殊,宗内体谅她者甚广,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可限于资质平平,数百年的资源也只让她停滞在金丹初期,虽说金丹不差,可巽衍宗天之骄子如过江之鲫,便是半年前入宗的姜青与罗遇也先后突破金丹,对比修炼三百年却仍是金丹的荀妙云,已得见高下。
金丹之后,荀妙云便当了巡山弟子,与其他人一同巡视各处山脉,三日一交接,已持续两百年之久。
今日一早,几人不幸撞上金丹中期的禺兽,几日前的兽乱粗粗被牧景山镇压,但后山占地千顷难免有遗漏的地方,几只禺兽对这一行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