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手下询问,“用不用给小夫人……”
他动作短暂一顿,摇了摇头,接过铜锁挂了上去。
第10章 全流出来了
他来过这个柴房,几个月前,在这里和大当家第一次见面。
小太监搓了搓胳膊,扯到伤口疼得直吐舌头。他盘腿坐在干燥蓬松的蒿草上,旁边是竖立堆积的一些木柴。
他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迟疑的从木柴堆后面,扯出了一条绒毛细密的毯子。
“……”
他裹紧毛毯捂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果然锁紧了。
他并不怕黑,小时候调皮捣蛋,经常被总管爷爷关小黑屋,一关就是一天一宿,那屋子又阴又冷,夜里还能听到老鼠啃噬墙壁的声音。
再长大一点,也被四皇子关过屋子,不过是间有桌有床的下房。那次是他无意冲撞了四皇子妃,去内务府领了十杖罚,刚出门就被四皇子的人拖走了。
四皇子夜里来看过他一次,见他发了高烧,就没碰他,后来也再没来看过他。
他知道自己好看,也是在那次出来之后,他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他,说他是狐媚子,凭着一张好面皮勾三搭四。
是那种又骚又下贱的狐媚子。
小太监明白那层意思的时候,还怒火冲顶去找人理论,结果被扇肿了脸,还罚没了一月的俸禄。
他想着往事,快要睡着了,迷糊间好像看到头顶的瓦被掀开了一块,有风和月光透进来。
等他坐起来看,就什么也没有了。
小太监撇撇嘴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晨有人来给他送饭,一个大海碗,扣着干巴巴的米饭。小太监蹲在碗旁边,拿筷子一翻,翻出了煸豆角和红烧肉。
小太监俏皮的笑了笑,大力地把筷子摔到门上,然后把自己缩进干草堆里闭目养神。
午饭送来他也如此。
当柴房的小窗口看不到太阳时,房门被打开了,“哐当”好大一声响,小太监从梦中吓醒心脏几乎跳出来。
大当家一路抱着他回了卧房,屁股刚沾到床沿就有人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哒哒跑着送来。
小太监饿极了,自己抱着碗,转着碗边吸溜,喝几口还要喘口气,伸出舌头晾一晾。
“慢点吃,小心烫。”
小太监一口气喝见底,烫得一张开嘴都冒白烟。
大当家从头到尾就说了那一句话,接过小太监的空碗后,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得盯着地板。
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小太监从原本的胸有成竹,到心里开始隐隐发慌。
然后大当家说话了,还是盯着他脚底下的地板,
“我娘是我爹劫来的,她很少理我,但她跟我讲过她是一个盐商家的女儿。”
“我记得我爹对她很好,反正我没见爹打骂过她,我倒是从小就挨他揍。”
小太监很轻得笑了一声。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娘没了,我都不晓得她是怎么没的。反正就是不见了。”
“从那天起,我爹开始教我骑马练武,带我在大别山每一处山脊上打滚儿。”
“我爹不是老死的,他说他要去找我娘了,要跟她磕头赔不是。”
大当家捏住了小太监伸过来的手,手背手心都是创口。
他对小太监说,“他俩都没教过我怎么娶媳妇儿。”
小太监手脚并用的爬到大当家的腿上,捧着大当家的脸亲过去。
大当家脸上乱七八糟的胡茬扎得他手心也疼脸也疼。
等两个人嘴巴分开的时候,小太监已经被压在床上扒光了。他两条腿紧紧攀在大当家的腰上,胸脯的白肉被抓的变形,然后红印印连成一片。
大当家顶得凶猛,小太监一晃一晃被撞到炕头,又被扯着大腿根拽回去。下面那地儿,磨着磨着又有了羞人的尿意。
小太监胡乱的叫,大当家顶他哪里他都叫,叫累了嗓子就哭。他一哭,大当家就会俯下身来亲他的眼睛鼻子嘴,但是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