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太监摁不住,急得抬高屁股,不想再让他碰,
“我还没洗身子呢,停下,让我先洗一下。”
“不碍事,不洗了。”
大当家声音闷闷的,摁着小太监的腰,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然后又挤进第二根扩张。
“不洗不行,脏…太脏了,你先别碰。”
小太监阻止不了,急得想靠撒娇服软来阻止,但好像更加火上浇油。
太监的那地儿生理残疾易漏尿,小太监平日里会在下体垫上用香熏过的棉布,也会经常用香脂擦身,以掩盖味道。
清洗是必要的,每个太监骨子里的自卑都源于这份肮脏,他也不例外。
记得还在宫里当差时,那天轮到他守夜,夜半却遇见四皇子,请完安就被拖到了昏暗的湖边。四皇子已经扒了他的亵裤,却突然停下,叫他去湖里洗干净再上来。
那日霜降,夜间骤冷,湖水里恍若有啃骨头的冰鬼。
也是后来小太监才想明白,四皇子当时许是嫌弃了。
这种事总归丢人,小太监不想再有第二次。
天黑之前沐浴已经养成了习惯,哪怕最冷的天,水烧得不热,也一定要用湿帕子擦过才行。
他迫切的恳求大当家停下,并再三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洗干净。
但大当家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已经搅得软烂,然后换了更粗壮的物件推进去。
“还没烧热水,将就一下,做完再洗。”大当家急乎乎的喘着。
他拽了小太监两只脚腕,将两条腿分得远远的,然后又拿过那半碗剩下的核桃露,一股脑浇在了贴紧的下体上。
乳白色的液体流淌过每条敏感缝隙,暖融融的被顶进身体里又带出,动作快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上升的体温烘出淡淡果仁香味,还有不可忽略的腥气。
大当家小腹的浓密毛发摩擦着小太监脆弱的尿口,触觉强烈到难以忽视。
小太监跪趴着,脸埋进被褥里哭,很凶,到后来一抽一抽的停不下来。
大当家翻过他,手掌摁在他肋骨上,像是捉住一只好玩的山雀,拨弄一下就会发出细软嘤咛。
“又哭嚎什么。”
小太监被大当家装凶的样子吓到,便用手捂着嘴,压抑着安静流眼泪。
小太监最善察言观色,但总对大当家失灵。
初印象他以为这土匪头子暴戾恣睢,荒淫无度,而如今想来,哪怕是第一夜,大当家也从未真正苛待过他。
大当家面相凌厉凶煞,待人其实也不怎么温柔,很多的好和关心都是凭心情和意愿,一股脑儿塞给他,也没问过他想不想要。但幸好小太监也没有不想要。
大当家拿开了小太监挡脸的手,又问了他一遍哭什么。
小太监只好大起胆子回答他,“你是想要捅死我吗?”
自然不可能捅死,大当家对他说,他可舍不得小太监死,全天下的人可以随便的死来死去,唯有他不行。
小太监做完后身体很疲乏,出了薄汗就更不敢出被子,被滋润过的身子棉花团子一般软软的贴着大当家,然后等伙房烧好热水送过来。
他很困了,但还是说,“别人也不能随便去死的。别人也是别人的丈夫妻子儿女亲人。”
大当家头枕着双臂正在放空在贤者时间里,听到小太监说话,“啊?”了一声。
小太监有时候会因为大当家的这种“冷血”而感到恐慌,不全是担心自己,也忧虑大当家恶事做多遭天谴。
他是受宫里老太后的影响,遇点事也爱念叨念叨菩萨。
小太监翻身趴到大当家胸脯上,下巴搁在两块胸肌中间的沟里,摇头晃脑的说,不想让他再杀人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杀人,他就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他自信的认为他以离开作威胁应当是很有分量的。
大当家手指勾着小太监的发丝把玩,不当回事的笑他,“离开我你能去哪里?我放你走你就真能走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