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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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说,“人如果真的想走,是留不住的。”

    小太监的尖下巴锥得他心口生疼,大当家撒开了他的头发,对这个话题有些烦躁和抵触,“那我就打最结实的锁铐,把你永远拴在这间屋子里。”

    “那我会很快死掉。”

    大当家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我好吃好喝能把你养死?老子能养十几头狼崽子,还养不了你这么个……”

    大当家说不下去了,小太监直溜溜的盯着他,脸上认真的可怕,仿佛只要他敢说一句不,小太监下一秒就会真的消失一样。

    大当家恍惚间想到了他娘,他娘就是这么看着他,然后就轻飘飘的没了。比四月的穿山风还要轻,需要很用力很用力的回味感受才行。

    大当家很大力的抱住了小太监,勒得人喊了疼也不松手。

    “不能…不能答应你,这年头不太平,朝廷日日都在喊剿匪。”

    “如果哪天官兵杀上山来了,我不杀他们,那死的就是我了,我死了你怎么办。”

    小太监听了也心惶惶的。

    前几年山匪猖狂,劫过不少的官粮,今年朝廷局势有所缓解安定,也开始关注着手剿匪事宜了。

    民不能同官斗,哪怕是大当家这般神武的人,也不可能斗得过吃官粮的兵马。

    小太监啃着手指头琢磨起来。

    不能斗,那便只能去降和。

    勾结个当地知府什么的,交点税禄,再允诺点什么各行各路互不相扰,这是常有的事,不是行不通。

    但是……小太监微微仰头蹭到大当家硬挺的下颚骨,新冒的胡茬跟他这个人一样生硬倔强。

    怎么说服一根筋直肠子的大当家去服软呢?

    会养一院子土狼做宠物的人,也会伏低做小吗?

    小太监又要发愁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面前这只爱冲他摇尾巴的特大号头狼,开始让他有了操不完的心。

    大当家的子嗣,大别山的将来。

    大当家想不明白的,他都不得不开始考虑起来。

    第19章 我夺人钱财,不夺人所爱

    地窖里仅存的一点红薯被小太监一部分晒干磨成了红薯粉,烙成饼子给大当家外出做干粮。

    另一部分做成了地瓜干,成为俞丫头仅存的糖分来源。

    开春后的第一个满月,小太监去了趟都城,对大当家说要亲自面见了俞丫头的教书先生才能放心。

    他早些日子就让人遣了封书信给当地的知府,他与当地知府算半个旧相熟。往年在宫里当差时,知府还是个守皇门的武卫,小太监每逢节日做完祭祀,会将大太监赏的一些瓜糖分给他们。

    大当家起先是百般不赞同他再出远门的,拒绝小太监请求的方式也很有个人风格,就是粗暴的将房门在外落锁,对小太监禁足。

    只是没撑过三两日,小太监便茶饭不思,又在当夜里嚎啕大哭了一场,闹得整个寨子都点起灯忙活。

    大当家总不善应付这样的小太监,甚至有时会感到焦躁,发出呜咽的纤细喉咙就握在他的掌心中,他可以像捏死一只兔子那样简单的处理了小太监。

    大当家是常有这种冲动的,尤其是在性事中,小太监的脆弱模样常常让他在各种层面上把持不住。

    “不哭了好吗?”大当家扯着小太监的头发,让那张湿漉漉的脸埋进他的怀里。

    小太监闷声抽泣,两条细胳膊徒劳的撑在他肩膀,要把大当家推开,但力量如螳臂当车。

    “你知道我最拿你没法子,不是我不依你心意,是我实在不能放心。”大当家说,“你万一丢了我必定能寻你回来,只是少不了有人命为你铺路。”

    小太监不敢推了,仰起头来,大当家去吮他脸上的泪珠子。

    “你那日说的话我在心里走过好几遭,在理,别人也有心爱不能丢失的人。”

    “我家世代为匪,我夺人钱财,不夺人所爱。”

    小太监眼眶又热了,终于乖巧下来,由着大当家的手在他身上作歹。

    大当家抬着他的膝弯,把他轻轻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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