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然后大拇指摁在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口时,小太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夹紧了大当家的手臂。
方才被哭闹打断的性事终于能继续下去,窗外徘徊的光亮也齐齐熄灭。
“你小点声喘,他们还没走远。”
大当家逗小太监玩儿,两根手指却在软烂的后穴里搅得更凶,一进一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太监捂着嘴巴,半阖眼皮,愉悦难忍的发出娇滴滴的呜咽声。
但他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把腿并拢,大当家迫不得要腾出一只手掰住他的膝盖,只是没轻没重,有时会掐出青紫来,次日又是一阵心疼自责。
大当家便用一条柔软的布带,把小太监的腿高高的吊在了床架的顶端,这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小太监的屁股不能着落在床上,后面又塞着大当家骇人的物件,被顶弄得整个魂儿都要荡到天上去,叫都叫不利索。
大当家握着他的腰,会时不时发一下狠,要贯穿小太监似得往自己身上摁,而大当家那出的毛发也硬密异常,小太监没磨蹭几下,就扑腾着腿哭喊着泄出一大股热腾腾的透明汁水来。
“痒……别这样呜呜。”
小太监抻着手想要摸一摸自己下面,那处胀得异常难忍,有种尿急但又排泄不出来的感觉。
他胳膊不够长,碰不到,只能眨巴着眼睛,说尽好话向大当家求助。
大当家被哄到高兴了,会一边用手指在小太监身体里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弄小太监前面的窄口,帮他口出来。
那时候的小太监很漂亮,整条身子都染成绯色,软绵绵的扭动着腰肢,白玉似的双臂缠紧大当家,仿佛抱住的是汹涌潮水里的救命浮木。
柔声细语又喘息不止的让他轻一点快一点,或者受不了了喊着大当家相公饶命。
大当家很吃这一套。
小太监也没再跟他提进城的事,只是隔了几日,他傍晚回营的路上,替小太监送信的差役拦下了大当家。
“这回还是那个当官的?”大当家阴沉着脸,把信丢给差役,“读!”
没什么露骨内容,同上一封一样,多是些寒暄叙旧的言语。
可大当家却听得牙酸眼热,这些都是他不曾参与过的,是小太监和别人独有的经历。
寿康宫的梅园几月开得最艳,每月几日御膳房的伙食最繁复奢华,大祭祀最后一天的羊腿有多香……大当家都无从得知。
“祷念康安,择日叙旧,春禄再为大人奉茶。”
信差语毕,合上信。
“春禄?”
大当家一怔,示意信差将信再递给他,他捻着薄纸反复观看,脸色愈发复杂难辨,
“春禄…是哪两个字?”
信差指给他看。
大当家皱眉,扔下一把匕首,“写在地上。”
“小夫人的这封信…还送吗?”信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大当家的脸色。
“夫人给你银子了吗?”
“给,给了……”
“不送你是要贪他的钱财?”
“小的不敢不敢!”
月落星稀,直到烧火棍的光也模糊不清,大当家用脚底抹平那块土。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招呼上随从,勒紧马匹缰绳回寨子。
寨子门口灯火通明,大当家远远的就瞧见了披着赤狐斗篷的小太监。跺着脚在门口荡来荡去。
他今日回得过晚,小太监迟迟等不到他,便不放心的来门口迎。
大当家难免再度想起了那两封情愫绵长的信,又望着这般贴心怜人的小太监,一时间宛若心头梗阻,嫉妒的要命。
若不是截下这封信,他几时才能知晓春禄这个名字。
不甘心,小太监瞒住他的太多了。
第20章 “捉奸”
小太监马车停在一家酒楼前,下车时没人搀他,脚底踉跄了下才站稳。大当家眼神没给他一个,勒着马掉头就走,连句话都不嘱咐。
跟班儿们知道这两口子昨儿夜里掐了架,折腾的天翻地覆。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