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是可是我是你我是你老婆,我应该”宋洛的泪眼婆娑里浮出迷茫的愧疚。
“你是我老婆,”赤诵才瑾的拇指擦过他眼角的一滴泪,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这是这辈子都不会变的事实,其他的事情,和这个事实比起来,都不重要。”
宋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恐惧,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稳稳接住了的、不需要再悬着一颗心的、可以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的安心。
他伸手搂住了赤诵才瑾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和一种被原谅、被接纳的释然,嘴唇贴着赤诵才瑾的嘴唇,用力地、颤抖地吻着。
赤诵才瑾一只手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压到他,另一只手探下去。
指尖触上宋洛的腿根时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感受着那层软肉特有的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里,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
他没有急着脱掉那层布料,而是隔着它慢慢地按摩着,让宋洛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宋洛怕被人抛弃,怕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但在这一刻,在赤诵才瑾温柔而笃定的爱抚下,他觉得自己好像不需要再害怕了。
赤诵才瑾解开宋洛衣领剩下的扣子,将他的棉袍完全剥开,露出整个身体。
宋洛的身体在灯光下还是那么白嫩、柔软,因为发烧瘦了一些,但骨架上那层软肉依然包裹出圆润的弧度。
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上面的奶尖是嫩粉色的;腰腹处的软肉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形成一个流畅而柔软的曲线。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微胖的体型而格外饱满,两条腿并拢的时候紧紧贴在一起,看不到一丝缝隙。
他微微侧过头不敢看赤诵才瑾的眼睛,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耳朵尖红透了,浑身上下泛着一层羞怯的淡粉色。
赤诵才瑾低下头,含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都要长,唇齿间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与此同时他托着宋洛软绵的屁股,把他往床中央带过去。
棉袍被推到肩胛骨处堆着,宋洛的身体在身下缓缓展开,像一朵被春风吹开了花瓣的花。
之后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个多月未亲近之后的急切和克制之间的拉扯。
赤诵才瑾的前戏做得很长,长到宋洛浑身软成一滩水,搂着他的脖子,用含混的撒娇声说“老公,进来”。
这次的做爱做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来所有没能说出口的思念都用身体语言表达出来。
宋洛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随着律动身体不停地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一样的呻吟。
他的目光越过赤诵才瑾的肩膀,无意间瞥向门口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门没有关严。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走廊的灯光,在那道光线里,他看到了半张脸,是赤诵昭的脸。
他站在门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宋洛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温度灼热的、专注的、毫不回避的。
宋洛和赤诵昭对视了。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本该移开目光,本该叫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赤诵才瑾的颈窝里,搂着丈夫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没有叫破门外的人,也没有让赤诵才瑾停下来。他就这样默许了赤诵昭的注视,默许了这道目光成为这一晚的一部分。
赤诵昭靠在门外的走廊上,听到里面传来宋洛细碎的、软绵绵的呻吟,听到赤诵才瑾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他的头靠着墙壁,闭上眼睛,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