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道貌岸然攻x骄纵腹黑受
周裔是周司康带大的
对周裔来说,周司康是他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
小时候,一提周司康不是他亲哥,他就哭着去打人
长大后这成了他最庆幸的事
但他清楚,周司康对他只有厌恶
周司康出生便寄养在周家,按继承人培养。他活得像个模范,优秀得体,无可挑剔
就在他以为自己是继承人不二人选时,养母生下周裔,一个亲生的继承人
他不甘愤怒,但为讨好养母,他只能将厌恶伪装成宠溺
他忍受着周裔的粘人,讨厌那一声声哥哥,更恨自己不得不对这弟弟好
幸好,随着周裔长大,他越发娇纵蠢笨,除了一张脸根本一无是处
就在周司康逐渐习惯这个愚蠢又缠人的弟弟时,周裔对他说:我从来不想做你弟弟。”
震惊与恶心涌上心头,纠缠之间,周司康失手将周裔推下楼梯
周裔醒来,失忆了
好消息:他忘了那些荒唐话,也忘了怎么摔下楼梯
他冷淡疏离,不再叫哥哥,也不再纠缠他
坏消息:他突然开了窍,进入公司,接手核心业务,开始崭露头角
曾经的废物弟弟,竟然一步步逼近他最想要的东西继承人的位置
第1章 而立
斯丽芬奇酒店今日客满为患。三层环形楼梯人来人往,西装革履的贵宾和衬衣领结的侍者身影交错,被暗色的灯光遮蔽,如同魅影。只有弧形穹顶垂下一盏巨大的琉璃水晶灯,明亮的光源打在一楼大厅,站在光源中心比水晶灯更加亮眼是今天的主角周司康。
身为周家长子,今天是他三十周岁生日。
以他为圆心,身边聚集的都是北岛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周司康仪表堂堂,浓眉深目里藏着淡淡浅笑,一视同仁将自己的热情抛洒给现场的每个客人。他握住了那只挤过重重人墙,费尽全力才递到他跟前的手。
助理适时俯身在他耳边:“南岸商会的张会长。”
在对方道贺结束后,周司康微笑道:“张会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终于对上眼睛,张会长挥手叫来秘书展示礼物一只劳力士的表盒。
盒子还没打开,周司康就扶着张会长的肩膀,把他交给了一旁的助理:“带张会长去卢瓦尔厅,好好安顿。”
张会长正事一句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被拥出了人群,看见自己下了血本的生日礼物被收到礼品区,和其他人送来的烟酒艺术品之类堆在一起。再一转头,周司康已经握上了检察长的手,他再也没有靠近的余地。
这时大厅突然安静,人群纷纷回头,一个身着灰色套装女人踩着红毯进来,身后跟着助理和保镖。
她六十来岁,挽起的发髻已有了几丝花白,个子高瘦,一张窄长脸,看起来就不易亲近。比起周司康高大俊挺抓人眼球的外表,这张堪称平凡的脸,却吸引了大厅所有人的目光。只因她是北岛市最大财团日晷集团的创始人,周。
周司康面前的人群让出一条通道,他几乎是雀跃地快步迎上去,如同孩子一般挽住周一条手臂:“妈,您来了。”
周抬眼扫了扫宴会现场,入眼之处明暗辉映,空气里馨香淡淡,耳朵里是乐声优扬,无不透露着内敛的奢侈感。
看她正在打量,周司康讨巧地弯腰在她耳边:“怎么样,筹备得还不错吧?”
周只给了两个字评价:“闹腾。”
周司康只当是得了夸奖,欢喜地将母亲往后面的包房里引:“知道您喜欢安静,我给自家人备的是包间,其他人都到了,就等您。”
转出大厅,穿过后庭长廊,推开不起眼的一扇门,里头别有洞天。布置得舒适温馨的套房,落地窗外正是酒店后庭的红叶秋景,周家自家人都在。
见周一来,大家纷纷夸起周司康今天这场生日宴会,从会场的布置,到他邀请的贵客。
周接过周司康奉上的茶杯,随口问道:“周裔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