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无需将话挑明，关秘书自然知道此“风险”指的是什么风险。
关秘书凑过去一点，仍然惯常讨好的笑容：“如果不是以VANT的名义出资，而是让小周总个人出资呢？毕竟他也是周董的儿子，公司存亡的大事也和他有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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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靠咱弟！
第50章 求我
让周裔个人出资。周裔手上流动资金几何，周司康大致有数，连八十亿的边都摸不着。
关秘书此言的潜台词，明显是让周裔将自己在VANT的股份卖掉，换作钱再投进来，从而避免让VANT成为股东之一对公司有所干涉。
老实说，周司康不觉得这行得通。根据他之前的评估结果，VANT这家公司各种指标良好，很有发展潜力。周裔作为其的大股东，又有话语权，不是什么非卖不可的理由，他不会出手。
周司康唯一能打的，就只有一张感情牌，希望周裔作为母亲的儿子，能不惜代价出手相助。但很显然，现在的周裔根本不吃这一套。
况且，这世界上他最不愿意求的人，就是周裔。一旦他在周裔跟前放低身段，那么此前周裔所有威胁羞辱他的预言就都成了真。
周司康找了圈子里的熟人朋友，没有人能拿出这么大笔资金，最后他的电话打到了卢少龚头上。
卢少龚还是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周大少爷好久没有联系，这是发生了什么坏事，终于又想起我来了？”
不屑与他油腔滑调，周司康开门见山：“你想办法一个月内给我筹八十亿美金。”
“多少？八十亿？美金？”卢少龚大惊失色，“你是把天给捅出篓子来了需要这么多钱？”
“是公司的事。”
听到是公事，卢少龚松了口气：“公司的事就用公司的办法解决呗。”
“我就问你，有没有？”
“你说呢？”卢少龚没好气地，“八十亿美元现金，我要有这钱，我就去澳洲买个小岛自己当国王了，还在这儿跟你瞎扯。”
“你认识的地下钱庄能不能筹？需要借六个月、无抵押。”
“不可能的。大少爷你是不是对这是多大一笔现金流压根没数啊？除了中央银行、国投、跨国金融集团，对一般公司和个人而言，谁一下掏得出来这么多钱。”
周司康沉默了，他的确不觉得这是多大一笔钱。几十亿、几百亿、上千亿，市值、股票、公司财务报表，所谓金钱在他眼里就只是数字。
“你还是找几家基金融资吧。”
“废话就别说了。”
这他都能想到，周司康肯定也早就考虑过了，卢少龚沉默一阵：“诶，找你弟啊。周裔最近不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他肯定有办法帮你筹到这笔钱。”
一听这话，周司康更沉默了。
卢少龚丝毫没察觉气氛异样，仍喋喋不休地：“对了，你弟怎么回事？我前不久碰着他，他竟问我是谁，装不认识我。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他失忆了。”周司康把周裔那场事故大致和卢少龚讲了，当然隐瞒了事故发生的原因。
“失忆？真的假的？你们不会被他骗了吧，你弟那心眼子可不是一般多。”
“是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我怎么知道呢，我就随口一说。反正你筹款的事我爱莫能助，若是三亿五亿的你也需要，随时跟我说一声。我也忙，先挂了吧。”卢少龚心虚地飞快挂断电话。
没空去追究卢少龚有什么小动作瞒着他，也无暇去考证周裔失忆到现在还没恢复是真还是假，只有眼前越来越近的还款日期，快要火烧眉毛。
留给周司康的选项只有三个引入外部资金稀释母亲股权、卖掉公司资产、找周裔商量。时间有限，他只能在下策和下下策中选择。
各种衡量之后，他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到底是他个人面子更重要，还是公司更重要？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