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冲完澡,他才发现进来的太着急,忘了拿衣服。之前因为周司康的病情,护工一直都在,医护也随时会进来,他已经习惯洗完澡穿戴整齐再出去。
不过护工的工作已经结束,现在也无需医护查房,外间就只有周司康一人。在他面前袒露身体,周裔倒也不算为难。毕竟从小到大,他已经被周司康看过无数遍。
他裹了一条浴巾,带着浑身水汽跨出卫生间。
周司康还是不声不响坐在床边。周裔也没和他说话,径直走到衣柜前,背对周司康,取出睡衣,解开浴巾,先穿上了长裤。
还没来得及穿上衣,身后那道视线实在是太过强烈,好像非要把他盯穿似的。他忍无可忍,抓着衣服转过身:“你……”
他话未落音,视线接触的瞬间,周司康竟猛地撇开脸。
周裔:“?”
再看周司康那通红的耳朵和涨红的脖子,周裔突然回过味儿来了。
自从周司康受伤住院,自己就从没在他面前这样暴露过身体。过往那些看过摸过亲过的记忆全部抹除,他现在对周司康可以说是完全崭新的诱惑。
这时候的周司康就跟没有听过情话的他一样,耐受能力为零,周裔抓住了周司康的弱点。
带着非要扳回一局的心思,他将上衣往椅子上一扔,径直朝周司康走过去。
他屈起一条腿跪在床上,伸手抓着周司康的下巴,让那双被欲念灼烧的眼睛看向自己:“好看吗,哥哥?”
“唔……”周司康推了推周裔,“……你先把衣服穿上。”
周裔强行握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转头:“既然好看,为什么不多看看?”
周司康的视线从平齐的腰腹一路往上,当他抬起头看向周裔的脸时,他眼球已经烧得蒙上一层粉色,用力吞咽着喉咙:“小裔,这段时间我都是拼命忍着,你就不要再煽动我了。”
原本只是想戏弄他,夺回自己的主导权,不让自己显得那么青涩懵懂。可当周司康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他说出这种话时,周裔也一阵阵喉舌发紧,身心难耐。
他抓起周司康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掌心的热度和温凉的皮肤紧贴,四只眼睛,一上一下视线相撞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
下一秒,周司康就抓起那层薄薄的皮肉,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另一条手臂用力挽紧周裔的腰身,让他紧挨着自己,嘴唇贴上了另一侧。
胸口的呼吸灼热,轻微的刺痛格外刺激。周裔双手挽住周司康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仰起脖子。
水色樱桃格外艳丽,鲜嫩饱满粉红艳艳似要破皮。柔软的湿意一路往下,腰腹铺满湿痕,痕迹蜿蜒,直抵腹沟。
周裔像被燥热灌满的气球,一线理智还是让他轻轻摁住周司康的头:“不要。”
周司康再度抬眼看他,干涸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想看,可以吗?”见周裔不松手,周司康埋头又吻了吻他的肚脐,“给我看一眼好不好,宝贝求你了。”
周裔暴露在周司康眼前,双手捂住嘴才阻止那一声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惊喘。果真男人都是骗子,说不进去是假的,说只是看看也是假的。
周司康一口一口,慌乱急切,毫无章法。可就是这样完全由本能支配的行动,却叫周裔不由得后仰头颅,半阖着眼,眼皮底下只有一丝涣散的黑色眼瞳。
他已经腿软得无法支撑,周司康的脸成为唯一的支点。他全身重量都盖在那张脸上,抱着周司康的头,以至于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喉头的收缩将他挤得浑身的颤抖如同炸裂的烟花。
烟花炸开一遍又一遍,弹药即将用尽的时刻,他将周司康往外推,可周司康却用力掐住他的腿,不让他又些微的后退。眼前出现白光,短短几秒足以令他昏厥数次。
等他神志恢复,周司康也咳出异物。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周裔窘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司康也红着一张脸,有些兴奋地问他:“舒服吗?”
周裔慌忙地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