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想这不需要学。”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周裔的腰腹,垂下眼睛,似有一丝惆怅醋意,“以前我是不是也经常对你做这种事?”
以前周司康才不会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可周裔没有办法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他撇开眼睛,才发现周司康也没有多么游刃有余,反而糟糕透了,睡裤上洇出湿色。
“你知道两个男人怎么做吗?”他问。
周司康望着周裔,有些陷入了迷茫。刚才那一切举动都是本能,喜欢的食物放进嘴里,喜欢的人也不例外。但两个男人,什么东西放进什么地方,他有点拿不准。脑子里倒是有一些肢体纠缠的片段,可惜没有明晰的结论。
看他这样,周裔也不为难他:“你还想亲我,就去漱口。”说着他又钻进浴室。
在门外漱口的周司康听见里面的水声不解,周裔已经洗过澡了。他仔细漱了几遍,保证嘴里只剩清新味道,里面的水声都未停止。他却站在门外,挪不动腿,有些东西不知是在记忆深处还是本能深处涌动着。
等了好半天,周裔终于开门出来,他一把将人抱起,双手兜住两条长腿。
这种抱他的方式,周裔一时间有点恍惚,随之而来更多的是担心:“你放我下来,小心摔倒。”
周司康只是仰起下巴:“亲我。”
周裔亲他,也能感觉到他挪步的费力:“小心一点。”
短短几步路,周司康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抵达床边,他抱着周裔力竭滚到床上。一番耳鬓厮磨后,周司康有点拿不太准接下来的事。
见他迟疑,周裔翻身,坐在身上,前后轻蹭,手掌压住他的胸膛,笑嫣如花地:“我教你哥哥。”
他早就知晓周司康的尺寸,可是这样明白地袒露在他面前时,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
他想以前周司康身材健壮,两条大腿也很壮硕,看起来还算协调。生病后,他骤然暴瘦,养了一年才长了些肉,而腿上的肌肉算是用疼痛和汗水换来,只有精瘦的一层,这样一对比,简直惊人。
周裔很久没有,尽管刚才在浴室尽量准备了,还是很费劲,没多会儿脸红到了胸膛,出了一额汗水。
周司康头皮阵阵发麻,但看周裔眉心紧蹙,状似痛苦,便握住撑在他胸膛的手:“别逞强,你太疼了。”
“你那么多废话,不如帮帮我。”
周司康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只把周裔往外推:“真的不要,等以后慢慢来。”
“别推,你别动。”周裔有些烦躁,没有停止尝试,只是纳闷地,“以前都可以的,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周司康果然不推了,只剩双眼充血地死死将周裔盯住,控制住自己,保持不动。
直到周裔的胸前都浸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在热汗里泡了一遭,这项“浩大的工程”才结束。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拉周司康的手去摸他。
周司康以为是要一点刺激缓解他的不适,径直往周裔身前而去。周裔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有些虚弱地:“到这里了。”
等反应过来周裔这话的意思,周司康用力吞咽喉咙,直勾勾盯着眼前这副直击魂魄的艳美景象,大脑阵阵眩晕。他顿觉鼻翼有点发痒,下意识一摸,摸到一手血。
周裔看他盯着自己鼻血横流,突然动腰,朱唇轻启,呵气如兰地吐出一句:“周司康,你好没出息……”
第114章 住一起
周司康出院那天,整层楼的医护都为他庆祝。不光是大家朝夕相处一整年,多少处出一些感情来,更为他奇迹般的康复送去由衷的祝贺。
病房装饰了彩带和气球,主治医生为他送上鲜花和蛋糕,周裔也给每一个救治和帮助过他们的人准备了礼物。
大家嬉嬉笑笑闹完一通,走出医院大门,周司康舒了口气:“出个院而已,办得好像生日会。”
“这么说也没问题,这也算你的新生了。”
“既然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