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满扭着屁股爬走了,钻进另一扇小门中,那是一间暗室,空间不大却设有床铺,专门供奴隶在晚上伺候完主人后睡觉用的,江齐在最得宠的日子里,曾在这里住过不少天。
张鹤源脱衣服上床,分开腿,对还在地上发呆的江齐道:“上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江齐跪坐到笔直的双腿间,只见暗粉色的肉柱向上杵着,粗壮的龟头饱满发亮。他心里觉得奇怪,以前给张鹤源口交时也没觉得什么,可如今再看到却觉得无比恶心,尤其是那团乱草似的毛发还不时发出腥膻的味道,更是难以接受。他忽然想,要是把那些黑毛一根根拔掉就好了,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拔毛鸡。他被这想法逗笑了,嘴角不自觉上扬。
“想什么呢,还不快点?”张鹤源见江齐没动,十分不满,语气不善。
江齐俯下身子,可依然没有要开始的意思。张鹤源生气了,一脚把他踢翻,骂道:“你耳朵聋了听不懂话吗?”
“我不想……”江齐抬眼,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耳光,脑子嗡嗡响。
“什么你呀我呀的,该说什么都忘了?用不用重新教?”
“先生……”
张鹤源又甩了一耳光,指着他胸膛曾穿过铃铛的地方,恶狠狠道:“你戴了我的东西,就永远是我的人,过多少年都是。”
江齐嘴角流血,眼冒金星,可心里明镜似的,打定主意就是不让张鹤源如愿。那五年的时光让他感到自由的美好,再也不愿回到被奴役的状态。如果说向林越低头是出于曾经的爱恋和愧疚,那么面对张鹤源,他只有反感和憎恶。又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如果非要让他选一个主人的话,那这个人必须是林越,只有林越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委身人下。“你不是我主人,我也不是你的奴隶。”他一字一句说出,美丽的双眼中蕴含无数明星。绯红的双颊令他呈现出一中凄艳决然的高贵气质。
张鹤源被气笑了,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张纸甩给他:“自己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只是想把你租下玩几年,根本不是真心买断。”
江齐抹掉嘴角的血迹,看都不看那几张纸:“我不信。当年的事我最清楚,他根本不可能提出租赁。”
张鹤源死死盯着前方,重新审视江齐,那抹冷艳清离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虽然狼狈,但高傲异常。
好像一个王者,在看一个小丑。
张鹤源下意识问:“你凭什么这么说?”
江齐目光越过张鹤源落到墙壁装饰画上,穿透画布,飞进遥远的时光彼岸。半晌后,才幽幽道:“因为我不允许他这么做,当年,是我让他买下我的。”
“是你?”张鹤源感到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林越提出买下江齐的想法是源于个人意愿,却没想到原来只是听令行事。看来,事情比他预想得更复杂有趣。
江齐淡然一笑,嘴角的伤在牵动之下有些刺痛,但这不算什么。他看着眼前张鹤源吃惊的脸,心想,当年林越听说这个提议时也是这样一副表情。
他们……还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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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现在时~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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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春天是最美好的季节,大地回暖,万物复苏,然而林越的心情却没有随着花园中绽放的花朵而变得更好。
他被江齐的话刺得千疮百孔,陷入深深的彷徨和恐慌中。扪心自问无数遍为什么会这样,可依然找不到答案。
他试图再去找江齐谈谈,但后者似乎躲着他,偶尔碰面时目不斜视规规矩矩,不给他一丝眼神交流的机会。然而,恰恰是这种疏离的气质在林越眼中变成了一道更加迷人的风景。微笑或蹙眉,委屈或羞涩,言谈举止中蕴藏风情万种,无论他调动多少意志力都无法抵抗或忽略,全部精神都被江齐吸引住。
毫不夸张地说,江齐就像一汪清泉,而他则是在沙漠中即将干渴而死的旅人,全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