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打谢卷有什么用,该想想是谁给你捅出的烂摊子,你自己想想岑树淮这样对你好是真的对你好吗?脸上伤成这样也不用去学校了,给我好好待在泉岭想清楚,好好反省你自己。”
“你要关着我?”李思寄像是听不懂李徽的话般反问,他从来没有被关过禁闭。
李徽按了按他的背,不和他纠缠:“好好养伤,你打不赢他的。”
麻木的钝痛后知后觉刺激着他的大脑,李思寄感到筋疲力尽。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起床,一晚上李思寄的后背都疼到不行,动一下好像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他很怀疑谢卷昨天和他打架手里是不是拿着什么东西砸他。
睡前吃了几颗止痛药,等到他困得受不了后才睡过去,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不想下床,连着午饭也是在床上吃的。
吃完饭又得吃药,一路从舌头苦到嗓子眼儿,这会儿他才想起来找岑树淮问话,李思寄也不管岑树淮有没有上课,一个劲地给他打电话。
好不容易接通了,李思寄没等他说话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他爹的是脑残转世的大傻逼吗?!谁让你去惹谢卷的?我操//你爹的岑树淮,屎吃多了胀死你了是吧,闲出屁来了。”
“怎么了……”平白无故被李思寄打电话过来骂一顿,岑树淮这句话问得格外无辜。
“怎么了?我靠,我靠!你他爹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李思寄气得笑出气音,“岑树淮你活着真是让我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你配个猪脑子怎么不直接变成猪,真是被你这种猪队友害惨了。”
岑树淮不是没被李思寄骂过,从小到大骂他的话他都能倒背如流,这次被李思寄骂成这样他心里也有点不爽。
再不爽他也只能受着,李思寄真是气得不轻,骂人都骂得很有花样。
李思寄喘口气的工夫岑树淮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摸不着头脑地问:“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你那天叫人给谢卷的司机说让他先走,谢卷晚上一个人回来。”李思寄骂完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说。
岑树淮干坏事的时候压根就没想李思寄知道,之前中午在吃饭谢卷跑到他们班上来,李思寄一脸憋屈,他就想着替谢卷出出头,就没觉得谢卷会把事情闹大。
毕竟他还住在李思寄家,李徽再怎么看重他也不可能不偏心自己的儿子。
偏他就是猜错了,李徽不仅不偏心大少爷,还没拦着谢卷,让他把李思寄揍了一顿。
下午这个宴会他们早就说好了要一起去,结果李徽一说谢卷的司机被人支走,还没问呢李思寄就应激了。
和他爸吵架说了两句气话,吵着说李徽年纪大了昏了头,怕是现在给他带上八倍镜也分不清哪个是他亲儿子,又赌气闹今晚他不去。
李徽也不惯着他,说李思寄不想去有的是人去,家里就有一个现成的,谢卷就跟着李徽去参加,这下更是把李思寄气哭。
感受到谢卷在和他争夺资源和爸爸,李思寄气昏了头和谢卷动起手来,没想到谢卷看着身形单薄,小臂却像是钢筋一样砸在身上生疼。
少爷丢了面子不说还被人揍了一顿,李徽要他老实待在家里,家里那么多阿姨看着他,李思寄哪里都去不了。
他一动就扯到身上的伤,说一句话喘两口气,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岑树淮。
他很直接地对岑树淮说:“你要是对我好就别犯蠢,以后都别去惹谢卷,再去惹他咱俩都吃不着兜着走。”
岑树淮答应下来,给他道歉,李思寄也不想纠着不放,只能说还好李徽是朝自己发火,要是对着岑树淮,他回去不得被他爸给打死。
两人没多聊很久,岑树淮要去上课,他的家教严格,要是考试退步就是一顿打,李思寄不是学习的料也无意拖累他。
挂断电话他听见房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谢卷回来换衣服,李思寄起床躺在窗边的沙发上,没多久他就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