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所以他不会闻错。
此刻他怀里有件外套正散发着那股让他印象深刻的,淡淡的和那个男人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水味。
第18章 又争又抢
关乎工作以外的私事,季崇文谨记身份上的避嫌,他低头分辨出邓执的外套,凑近鼻端闻了闻。
确定香味的源头在他内里口袋。
季崇文往内厅走,面色镇定无恙,遮挡下的手指轻巧地钻进邓执内衬口袋。
指尖被稍硬的卡片戳到,季崇文来不及看是什么,用两指夹住抽出藏进袖口,顺势递出邓执的外套。
邓执瞥他一眼,嘟嘟囔囔,“真墨迹,在三哥的项目组干活利索点...”
季崇文默不作声地牵了下唇,跨过几个座位的距离,大衣递给邓海宁。
邓海宁坐着没动,挽起长衫的手臂搁在椅靠上,薄唇翘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又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腿面。
看懂他的暗示,季崇文忍气吞声,再上前一步,把衣服丢到他腿上。
脾气还挺大。
邓执酒量尚可,微微醺,一开始碍于季崇文在,他没说兄弟血缘的肉麻话。今晚邓海宁太平易近人,恍惚让他有种错觉,临走忍不住交底,说得真诚无比。
“三哥,我不会让你失望,会努力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往后你想做什么、要什么尽管安排我...失去再多,我也尽我所能帮你拿到。”
邓海宁微微挑眉,深不见底的眼眸闪动一瞬,他似笑非笑地说:“倒也不用竭尽所能。”
邓执话匣子打开,喋喋不休,邓海宁眉头隐忍蹙起,“唐真,安排司机送邓执回去。”
唐真伸手去扶邓执,邓执推开他,说自己没醉不需要扶,快走几步,下台阶时唐真再度扶住他,片刻后,回头和邓海宁对视上。
“邓总放心。”这半句后稍有停顿,接着唐真用惯有的可靠语气说,“会安排司机把邓执少爷安全送回家。”
耳畔清净下来,邓海宁胸膛高调起伏,有胜券在握的恣意。
年末天气阴阴绵绵,季崇文站在出口,旋转门转动,雨夹雪少量吹拂过他脸庞。
璀璨夺目的顶灯,衬得季崇文怅然若失,他望着玻璃门外,像在看实物,又像简单的失神。
微微弱的光芒在他瞳仁里流转,越发亮,有水的柔软,邓海宁侧目看他,走近几步,又倏然停下。
季崇文眼里好像有眼泪。
吸烟室在不远处,邓海宁借故去抽了根烟,出来发现季崇文站姿规矩地等在门外。
“邓总,我送你去停车场。”季崇文示意手里的黑色大伞 ,“刚刚找酒店前台借的。”
“老余去送邓执了。”邓海宁慢条斯理地放下衬衫袖口,手臂肌肉线条有幅度,蹦开未扣紧的袖扣,金属零件清脆落地,滚过季崇文的脚边,铃铃铛铛定在他身后一处。
季崇文小跑过去捡起来,口袋没装纸巾,他捻起毛衣的下摆,仔仔细细擦掉沾惹的灰尘,走到跟前递给邓海宁,“邓总。”
“你先拿着。”邓海宁整理西装,腾不出手。
“那我们是等一会儿,还是走回公司?”季崇文把袖扣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握住伞柄,伞尖抵住地板缝隙左右转动,跟百无聊赖的小孩似的,“离公司也不太远...”
“那就听你的安排,走回去。”邓海宁平静,带着似有若无的纵容。
这话对季崇文来说实属语出惊人,吓得他瞪大眼睛,眨个不停,“邓总,我随口说说,还是等唐秘书一会儿吧,他肯定安排了其他司机来接。”
最终还是司机来接,外面雪也停了,季崇文把伞归还给酒店前台,心事重重地摸着口袋里的留香卡。
邓执不长情专一,对什么事物都依凭心血来潮这点,季崇文并不意外。广泛到兴趣爱好、小到穿衣、口味喜好,长则一年半载,短则三两周就要变。
这么一想换瓶香水似乎也理所当然。
但是上次邓执去学校找他,身上有让他过敏的留香,这次对